宇智波佐助確實覺得自己有那么一點點理虧,但是,不開心的人確實是他,那么就沒問題了
“我不管,總之你確實讓我不高興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做可靠的族姐,那么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數落需要安慰的族弟嗎”
宇智波帶子想對,我不該數落你,我該把你直接丟出去。
但待會止水和鼬就要過來了,當著哥哥的面打弟弟似乎多少有些不太妥當,萬一他們倆覺得這是因為她不歡迎他們就糟糕了。
所以
哎,姑且還是哄哄吧。
反正,不知不覺間,她縱容他其實也已經快成習慣了。和他相處時,偶爾會想起小時候和哥哥一起的時光,那個時候的哥哥就像是一只特別擅長忍耐小貓鬧騰的大貓,不管她如何吵鬧調皮翻滾,都任由她在他身上“蹦跶”,只偶爾伸出大爪爪扶住她防止她摔倒,以及,偶爾幫忙“舔舔毛”,幫她整理玩鬧間變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和衣服。
所以現在,她覺得自己變成了那只大貓,很擅長照顧鬧騰的小貓。
這樣的心態驅使著她在身上掛著只貓的情況下,表情淡定地將手中的杯子也放到了茶幾上,然后,微微側身,抬起雙手將某人的貓腦袋扒拉到了自己的前脖處。她以溫暖而纖細的手指插入少年炸炸的發間,一下下輕輕扒拉著“好吧,好吧,安慰你,哄哄你。所以,趕快心情好起來吧,佐助。”
的確被哄了的宇智波佐助突然就覺得又歡喜又惱怒,這種過于復雜的情緒驅使他同樣做出了一件事
張開嘴,“啊嗚”一口就咬住了某人剛好在他嘴邊的鎖骨,就這樣叼著它模模糊糊地說“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哪有這么哄人的怎么著也應該唔,應該怎樣才好
小黑貓就這樣叼著“骨頭”,稍微發了下呆。
“嘶”宇智波帶子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痛呼,她很清楚眼前人本質上并沒有弄疼她的打算,但是,他確實“牙尖齒利”。她一手按住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道,“佐助,松口。”
“不。”
“我說最后一次松口。”宇智波帶子垂下眼眸,再次說道,“否則,我要生氣了,你清楚后果的吧”
“”
下一秒,少年“嘖”了一聲,松開了口。
“你是動物嗎”宇智波帶子抬起手一把將人推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鎖骨,發現看不到,于是拿起一旁的手機開啟照相模式照了照,在發現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后,她很是無語地抬起手就給了某人的腦袋一下,“你是不是找揍”
宇智波佐助看著某人鎖骨上的牙印,心情突然就從原本的低落不甘變得得意洋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t恤領口,挑了挑下巴說道“大不了我也讓你咬一口嘛。”這樣一來,她鎖骨上有他的牙印,他的鎖骨上也有她的,這可不比交換掛件來得有趣多了就是痕跡容易消退,需要時不時補一下。不過沒事,他不嫌麻煩。
“閉嘴。”宇智波帶子給了他一個白眼,抬起手在自己的鎖骨上揉了揉,免得真的留下了類似于瘀痕的痕跡,那到時候就有些說不清了。畢竟這地方有點微妙,容易引起一些人的胡思亂想,就算說是“我家貓咬的”,人家嘴上“嗯嗯嗯你說得對”,背后還不知道怎么想呢。
“你做什么”“想得美”的少年伸出手試圖阻止人的動作,卻被一把拍開了。心知阻止不了的他鼓起一側腮幫子,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一把抓起方才掉落在一旁的兔兔抱枕,抬起手就是“邦邦”兩拳。
片刻后
見人家不搭理自己,他就主動用肩頭撞了下身旁人,開口說道“喂,我又生氣了。”哄我,快點
“該生氣的人是我才對吧”宇智波帶子側頭說道,“佐助,還是那句老話,和我以及你家人們也就算了,和外人相處的時候,絕對不許這樣做。很容易被誤會甚至引發沖突的,知道嗎”
“我沒有對別人這么做的興趣。”宇智波佐助撇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