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洗完澡后,宇智波止水很有“大家長自覺”地示意宇智波佐助去洗澡,自己則去為洗澡做準備。
宇智波鼬披散著滿頭濕漉漉的發絲,肩頭掛著毛巾,且不論心中是如何想的總是是神色拘謹地敲響了族姐的房門,很快,屋內傳來了聲音
“是鼬嗎直接推門進來就行。”
宇智波鼬于是先說了句“失禮了”,然后才打開了房間門,只見站在屋內的女子正一把關上衣柜的門,心知她大約在收拾自己的隨身衣物,便體貼地沒有詢問“你在做什么”之類的話題,只說“帶子姐,打擾了。”說話間,他用目光隱晦地在屋中逡巡了一圈,它最終落在了床頭的柜子上,眉梢微挑,臉上浮起些許疑惑。
“客氣什么,過來坐。”宇智波帶子側轉過身,朝性格最為內斂的族弟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梳妝臺邊坐下,“直接打開就可以用。”她已經提前插好電以及調整好溫度和風力了,當然,如若他不適應也可以自己調整。但是,這中小兒科的問題,想必也不需要她來親自指導。
“嗯。”宇智波鼬點了下頭,沒有再過多客氣,邁步做到了梳妝臺邊坐下,沒有立即拿吹風機,而是再次拿起搭在肩頭的白色柔軟毛巾,認真地擦拭起之前已經認真擦拭過一次的發絲為了防止走進來時,順著發絲滴落而下的水珠會打濕她臥室的地板。
而此刻之所以再擦拭,是因為吹頭發的過程中發絲難免揚起,若是有水珠飛出去就不好了。雖然她大約不會在意這中事,但是,就本心而言,他不愿意給她帶來任何困擾。
如若被她知道了這份心情,也許又要說他客氣。但這不是客氣,而是在意,所以才會格外小心翼翼。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如此。
宇智波帶子在一旁站了一會兒,覺得氣氛略有些沉寂,于是主動開口打破了它,問道“需要幫忙嗎”鼬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如若真的從開始安靜到最后,那可就多少有點不是說這中安靜有什么不好,過去她其實還挺享受這些的,不過還是那句老話,現在的她其實稍微有些害怕寂寞。
宇智波鼬擦頭發的手頓了頓,似乎在思考,然后,動作輕微地點了下頭“那就拜托帶子姐你了。”
“好嘞”宇智波帶子笑著走過去,“鼬先生,你點的一號托尼老師將竭誠為您服務。”
宇智波鼬不禁莞爾,就性格而言,他不是個會經常笑的人,但在家人身邊,他時而會露出微笑。每當這樣做時,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翹,左側的臉頰上會浮現出一個不怎么顯眼的小小的窩,只有湊得很近才能看得清
沒錯,這人左臉上有個小小的“梨渦”。
只是與他本人一樣“沉默”,將自己藏得很好,只待有心人去發現。
宇智波佐助還不太懂事時,時而會抬起手戳哥哥臉上的這只小窩,后來長大了漸漸地就不再做了。
反倒是宇智波止水,直到如今都還偶爾會這樣做。
“這么多年過去了,”宇智波帶子接過那條柔軟的毛巾,一邊幫忙擦拭頭發一邊笑著說道,“鼬你的這個笑渦還在呢,真可愛。”雖然族弟們笑起來的樣子都很可愛,但是,鼬的這一點就很“反差萌”,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出奇制勝
“”宇智波鼬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顫抖,輕聲說道,“帶子姐,請不要打趣我。”
“不是打趣,是實話實說啦。”宇智波帶子認真地幫忙將頭發擦得更干后,將毛巾放在了梳妝臺上,順帶拿起了吹風機,開口說道,“那我開始了哦。”
“嗯。”
她打開開關,詢問道“這個風力、溫度和聲音,你覺得可以嗎”
“沒問題的。”
“如果吵到你了或者燙到你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好。”
如此說了數句后,宇智波帶子才開始幫人吹起頭發。其實她知道的,鼬是個忍耐度很高的人,尤其對于自己關心在意的人,幾乎有著無窮無盡的耐心。不過,她覺得“自己”也是很重要的。為了別人忍耐不是不可以,但是,總歸要有個度。這一點上,鼬說不定應該要向佐助學習,雖然在“社會”中前者這個類型的會更受歡迎。
她左手撥弄起青年的發絲,右手拿著吹風機細細地吹著,這個風力和溫度其實都比她平時用的小和低,主要是,她覺得自己的發質和這個簡直不是一個層級。這可是黑長直啊對整個宇智波一族來說都無比珍貴的黑長直如若因為她的粗魯而遭受了損傷,簡直可以說是族群的損失了
可惡
真的好順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