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
宇智波佐助抬起頭,問道“理由呢”
“什么”
“你拒絕我,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所以,給我一個理由。”
想要拒絕可以,但是必須給他一個絕對無法在一起的理由,比如“我們其實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弟”,否則,他不會接受。
“”宇智波帶子覺得這話也不無道理,事實上,她以往也的確有過拒絕他人的經驗,那時最常用的理由是,“抱歉,我現在沒有戀愛的想法。”
這也確實不是謊言,而是實話。但其實真話是她不僅沒有戀愛的想法,大約也沒有戀愛的能力。
宇智波佐助直接冷笑了“你覺得這種通用理由很有說服力”是覺得誰沒用過啊真不巧,他也用過很多次。
“那你希望我怎么說呢”宇智波帶子反問,“直截了當地對你說對不起,佐助,我壓根不喜歡你。像這樣”
“你已經說了。”
“那我很抱歉。”宇智波帶子猛地偏過頭去,“所以,放棄吧。”說到這里,她閉了閉眸,“佐助,與其選擇一個壓根不喜歡自己的人,不如選擇一個很喜歡你的。”
“那你自己為何不這樣做呢”
“”
宇智波佐助伸出雙手,抓住眼前人的肩頭,開口說道“帶子姐,我對你說過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什么事情,你都有拒絕的權力。但同時,我也理當有繼續追逐你的權力。所以,你可以拒絕我,但我也不會放棄。”說罷,他立即實踐了自己此刻的宣言
眼神認真地問道,“帶子姐,我喜歡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嗎”
“你可以繼續拒絕,但我也會一直追逐你一直問下去,直到我們中任何一個放棄為止。但是,我不覺得那個人會是我。”
說到這里,他微翹起嘴角,肯定地說道“我有這樣的自信。”
“佐助,不要這樣。”宇智波帶子表情無奈地說道,“這世界上,比我好的人還有很多,不是嗎”
“沒有,我喜歡你,你就是最好的。”
“我比你大了很多。”
“年齡、性別、身份、家世,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們相識的時間并不算長,彼此之間也不能說特別理解,還有著一些不可避免的代溝。”
“我們有足夠多的時間去解決這些跨越這些。”
宇智波帶子無力地想我簡直就像是站在了被告席上,無論列出多少條想要“脫罪”的證據,都會被身為檢察官的佐助給無情駁斥否決。
他既是檢察官,又是法官,立場堅定地堅決要宣判她“有罪”。
直到最后,她深切地意識到,不說實話,大約是不行了。
他啊,簡直就像是天底下最為明亮澄澈的那面鏡子,逼得她不得不去面對自己的“殘缺”。
“佐助,這一切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宇智波帶子嘴角溢出一個苦笑,“我知道,我發誓我知道,你的愛意絕不是什么壞東西,但是說實話,我很恐懼。”
“你害怕我”宇智波佐助再度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我的告白,對你來說是這么可怕的事情嗎”他就這樣讓她厭惡嗎可是以往,沒有半點這樣的征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