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堯暫時顧不上夏露,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池虞說的話。
在喪失理智,腦子上頭的情況下,靳堯把池虞的話理解成,她心軟了。
他想肯定是自己上次不夠有誠意,所以池虞雖然內心松動,還是不肯原諒他。
他得更加努力證明自己的懺悔之心,他
“靳堯”
夏露被靳堯的沉默弄得大動肝火。
她憤怒地指著靳堯的鼻子,咬牙切齒的罵他“我真是上輩子作孽,才生出你這么個不爭氣的玩意,丟人現眼的東西”
多看靳堯一眼都嫌煩似的,夏露罵罵咧咧的走了。
池虞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點同情靳堯。
仔細想來,不管是之前在棟海,還是腳踩帝都的土地,靳堯在他媽面前,總得不到好臉色。
夏露自己要強,于是總把高期望加諸在靳堯身上。
她跟那些苦苦掙扎,想要跨越階層的平凡父母一樣,自己飛不起來,卻逼著靳堯按照她規劃的路線使勁飛。
池虞原本打算跟靳堯好好聊聊他那個瘋子媽,看他木然著臉,一副苦逼的模樣。
出于人道主義精神,還是不罵他了。
恰好顧家司機在路邊停了車,為池虞打開車門。
池虞上車前,憋了又憋,還是沒忍住,提醒了靳堯一句“你最好把你媽看緊了,她這樣目中無人,哪天踢到鐵板,有被打的風險。”
說完,也不等靳堯反應,就上了門。
直到車子開遠,再看不到影子,靳堯才挪動腳步。
他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生在福中不知福,幡然悔悟想當人,卻只能當小丑。
寧瑾也好,別人也罷,靳堯統統沒興趣。
夏露是他媽,他再煩不勝煩,也不能干出格的事。
道理講不通,爭吵太心累,思來想去,還是去大伯的軍營里待上一陣。
或者,干脆他直接去當兵算了。
這是躲避夏露的最佳方法,也順便沉淀一下自己。
池虞回到家,給高納打電話。
高納從他原先的公司辭職了,用一周時間注冊了家公司,擔任名義上的法人,還有執行總裁。
公司在起步階段,剛成立的hr部門,瘋狂地在各大招聘網站和a上撒網撈魚,不,撈人才。
池虞作為公司的幕后老大,把自己的賬戶全權交給高納處理,無論進出多少,完全不過問。
這份全然信任,是兩人多年來深厚交情的延伸結果。
崔嫻那件事后沒多久,高納就開始里外忙活。
算算日子,公司也該初具規模了。
池虞打電話就想問問,高納忙得怎么樣了。
“忙得頭快禿了,最近在考慮找個時間去植發。”高納有氣無力的貧嘴。
池虞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氣若游絲的感覺,不禁挑眉“不帶這么周扒皮自己的,難道你周末也在為公司鞠躬盡瘁”
說到周末,高納含糊起來“那不是有別的事嗎”
池虞沉默了幾秒,戲謔“怎么,被小江總榨干了”
“去你的。”高納炸毛,正經起來“說正事,公司基本上都弄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