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賀已經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瞥了他一眼,冷道“不該你關心的事情少打聽。”
不愿意說,極大可能是他主動挑的事。
胡明挺意外的,在他印象里,幾乎沒什么東西能夠牽動池賀的情緒。
腦中閃過什么,胡明往身后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頓悟。
他心道,這大概就是上天對池賀的懲罰吧。
自從得知當年的真相,胡明除了心疼池虞外,對池賀的態度也在悄然轉變。
池虞是他們幾個看著長大的。
她小小年紀,遭了那么多罪,無數次徘徊在鬼門關,跌跌撞撞的走過了十七年。
本以為池賀只是命運特別坎坷,沒想到卻是人為的災難。
胡明不喜歡寧瑾,在根本不知道寧瑾的真實身份前,他就對那個心機深沉的女孩沒好感。
他也曾無數次費解,池賀為何對一個區區廚娘之女如此寬容。
真相大白的那天,所有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釋。
胡明沒有問過池賀后不后悔當初的決定。
不問的原因從寧瑾至今都沒有被池賀公開宣布身份就可以猜出來,池賀悔不當初。
種了什么因,必將得到什么果。
池賀的痛苦才剛剛開始,池虞當初受的之苦,將全部反饋到池賀身上,變成內心深處的煎熬。
十點多,點滴掛完。
池虞覺得身體好了點,無論祁朝怎么勸,都堅持下床去參加婚禮。
坐著車來到鎮上的教堂,池虞坐在下面,看著牧師為胡明和史辰送上祝福。
這座包容性極強的小鎮,從多年前就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
教堂對同性開放,包容萬象。
池虞掏出手機,記錄下了胡明和史辰接吻的畫面。
穿著同款白西裝的戀人,在教堂的彩色玻璃頂穹頂下,抵額相視而笑,有種歲月靜好的美。
晚上,海岸邊升起篝火,眾人圍坐在火堆邊。
史辰彈奏木吉他,嘴里哼一首不知名的民謠。
清越的歌聲和著海浪,夜幕斗轉星移,氣氛浪漫到極致。
池虞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靠在祁朝懷里。
星空璀璨,她不禁仰起頭,觸上祁朝的唇,和戀人接吻。
祁朝不愿和別人分享池虞臉上的羞澀,將羽絨服的帽子掀起,蓋住大半的臉。
坐在對面的池賀捕捉到這一幕,眼睛發紅,一把捏爆手中的啤酒罐,憤然起身離去。
他的離開讓剩下的人松了口氣。
boss在,總不能隨心所欲的放開天性。
不知是誰先站了起來,一個拉一個,眾人圍著篝火起舞,笑鬧皮頑到半夜,才回古堡。
池虞在古堡待了兩天,在當地導游的帶領下,跟祁朝一起將小鎮逛遍,買了不少特產帶上回程的飛機。
如果不是臨近期末,她很愿意在這個風景如畫的小鎮多待幾天。
池賀本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徹底將他和池虞之間的隔閡除掉,卻被祁朝嚴防死守。
這幾天內,別說交談,就連池賀多看池虞一眼,祁朝都恨不得將他眼睛給挖了。
池賀氣憤的同時,也在暗暗想辦法,該怎么對付祁朝這個棘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