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校長按了外放,對面首先是說了一句話,應該是某個地域的方言,不過根據發音來看,應該是問的“你是哪個”
校長開口說道“你好,我是京都市二中的校長,請問你是張梅的父母嗎”
電話那邊可能看她說著一口普通話,便也轉換成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我是她爹,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有一位原來市二中的學生想要找張梅有事情詢問,不知道她方便嗎”
“我都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她是個沒良心的,竟然不想贍養我們當爹媽的,打電話給她也不接,真是白生了她我現在跟著她媽從老家出來了,剛從火車上下來,正準備去她之前的出租屋看看。”對面的男人似乎是氣的不行,語氣很不友善。
“叔叔,我是找張梅有事的那位同學,請問你能夠把她的聯系方式和出租屋地址告訴我嗎”楚棠開口問道。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她幫忙的”
“我想問她一些關于以前的事,因為我失憶了,有些事情記得不是特別清楚,所以才想要找到她問一下。”
“想要找她問問題啊我們現在都不見得能找到她我們現在還忙著呢,要坐地鐵去找她了,掛電話了。”
“等等,先別掛如果你能夠給我聯系方式和地址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相應的報酬。我不會去煩她的,我就算要找她詢問,也會先經過她的同意。”
楚棠聽到了電話那邊商量的聲音,用的是接電話時的地域方言,她并不能完全聽懂其中的意思,但也能根據發音稍加揣測。
大概是跟老婆在說這件事情,并商量應該索要多少報酬。
很快,電話那邊又開始說話“如果我們把她的聯系方式和出租屋住址給你,你準備給我們多少錢”
“你們想要多少錢”楚棠也不跟他拖泥帶水,反正前一段時間代言接到手軟,有了不菲的收入,就算對方獅子大開口,她也承受得住。
更何況她還有斬月、宋浩幾個呢,他們的錢,就是她的錢,他們師徒四人的錢雖然是分開的,但只要她想要,他們一定會給。
“至少要給我們兩百塊錢”對方提高了音量,似乎是怕她覺得貴了,便補充道,“我可以把她的電話、微信、住址全部給你,你不是失憶了嗎你的記憶肯定比這兩百塊值錢,是不是不會讓你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