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蕭御出來時正好撞見發呆的南北,“你怎么站在這里還以為你去找任哥了。”
“蕭御。”女孩喃喃道,“你說,既然一點也不喜歡,他一開始為什么要對我特別呢”
“什么”蕭御沒聽懂。
“那天早上他為什么要抱我回去”南北苦笑著自嘲,“讓我自作多情,以為自己在他眼里是特別的那個。”
“誰抱你回去”蕭御抓住她話里的關鍵詞,“你被人欺負了”
“”這種有個包子就樂開花的傻子永遠不會明白女孩子幽秘的心事,南北用力抓了一下頭發,怒道,“待會兒去喝酒”
“可別”蕭御連連擺手,“就你那酒量,喝醉了跟死狗一樣扶都扶不起來,我可不想再抱你一次,手酸好幾天”
“你說什么”南北一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結巴了一下,脫口道,“我、我那次喝醉以后,是你”
“啊,可不是我嗎”蕭御翻白眼,“你不會以為是三哥把你搬回去的吧”
不等小姑娘回答,蕭御按著她的腦袋左右晃了晃:“北北,你是對三哥有什么誤解”
竟然覺得沈慕祁會把爛醉如泥的陌生女孩送回家
他會出去找她都是得了南方的命令,找到人以后直接報了地址揚長而去,等他趕到的時候,只看到醉成爛泥的南北。
南北完全呆滯了。
呆滯以后,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
嗚嗚嗚都是騙人的她以為的溫柔和偏愛都是騙人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沒在意過她,是她在自作多情
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已
都是假的
客廳里,聽著門外隱約的哭聲,寧梔搖頭嘆息:“哭得可真慘啦。”
收拾完東西,拎著行李箱下來的沈慕祁一臉茫然:“有人哭了嗎”
寧梔瞥他一眼。
算了,裝傻,這小朋友是專業的。
等任鐸帶著蕭御和眼睛哭腫了的南北離開后,沈慕祁走到留下來的那輛改裝越野車后放好行李,檢查過車子,這才招呼寧梔上車。
“姐姐,你想先去哪里”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寧梔正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車子里的設施設備,聞言道:“不是你說要和我單獨行動去哪里你沒有計劃好嗎”
“哦,有計劃。”他說著,想起什么似的,從口袋里摸出銀色的銘牌遞到寧梔面前,“喏。”
嗯原來在他手里
寧梔接過,很自然地重新戴到脖子上:“我還以為打架的時候弄丟了。”
看到她隨手把戴好的銀色銘牌塞到衣服里面,沈慕祁默默移開視線,發動車子。
少年嘀嘀咕咕:“我還以為你會直接丟掉呢。”
留下這塊銘牌的時候,他以為這位傻白甜的姐姐會當垃圾直接扔掉,所以在看到她把銘牌帶在身上以后,他心里難得騰起了一絲小小的歡喜。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不識好歹的人嗎”寧梔大大方方地回應,“我覺得你這個銘牌挺帥的。”
沈慕祁勾起嘴角,乖巧地點點頭,應和她的話那可是他的銘牌,當然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