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留下來等死,我沒意見。”
沈慕祁說完,不顧房間里其他人的臉色,走進房間,扣住寧梔的手腕,無所謂地笑了笑。
“我們就不留下來陪你們送死了,告辭。”
他拽著寧梔要走。
即使在說著這種和生死相關的話時,他的語氣依然是散漫的,瞬間沖淡了危機的緊迫感,也激起了程讓驕傲的性子。
他走到副隊面前,行了個禮,抑揚頓挫地說道:“副隊,先安排人清理外面的尸體和血跡,剩下的防御工作我和青娥會安排妥當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會保護大家的安全。”
男人說完,睨了沈慕祁一眼,譏誚道:“兩位要走,我們就不送了。”
沈慕祁嘴角抽了抽,諷刺的笑意更深,似乎想說什么,被寧梔輕輕拍了拍手背以示安撫。
他閉嘴,看向寧梔。
寧梔側身擋住了程讓落在少年身上挑釁的目光,微微頷首:“既如此,那我們就先行告辭。”
拉著少年走了兩步,寧梔回頭,看程讓,意有所指:“連幾十個雇傭兵都解決不了的人,竟然有自信可以解決成群結隊覓食的狼人還好我以前沒遇到過像您這么自信的隊友。”
諷刺人嘛,誰不會
好話說一遍,愛聽聽,不聽滾,誰要縱容誰
寧梔說完,也不給程讓反駁的機會,牽著沈慕祁走出房間。
走在陰沉沉的走廊里,少年輕輕哼了一聲,心情愉悅:“我還以為姐姐要苦口婆心地勸說他們呢。”
“他們認定的事,再怎么勸也沒用。”人家還會覺得你在質疑他的工作能力。
寧梔嘆了一口氣,誠實地說道:“現在這世道,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可沒有自信去保護別人。”
她尚且依靠沈慕祁的救助才活了下來,自己幾斤幾兩,會不會被那群狼人按在地上捶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該提醒的話她已經說過了,別人聽不聽是別人的事,和她無關。
目送女生和少年離開,冷青娥抿唇,趁著周圍人沒注意他們這邊,遲疑地說道:“我在書上看記錄說,狼人的嗅覺遠遠超出其他物種或許他們說得對,我們還是應該稍微撤一下”
“姐姐,你這是不相信程讓哥哥嗎”冷小小皺眉打斷冷青娥的話,一雙眸子帶著崇拜的光注視著程讓,“既然程讓哥哥有安排,那我們聽從安排就好你寧可相信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程讓哥哥嗎”
聽了冷小小的話,程讓看向冷青娥,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相信我,青娥,我會處理好的。”
“程讓。”避開男人的手,冷青娥無奈道,“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如果那個少年說的是真的,狼人覓食都是結伴而行,以我們現在的戰斗力,根本不可能”
“姐姐,你怎么總是喜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冷小小再次打斷長姐的話,委屈地說道,“明明還沒有發生的事,你好像就斷定了我們一定會輸,會死”
“冷小小”接二連三被打斷對話,冷青娥有了怒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