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看我做什么”察覺到寧梔的目光,蔣武吐了個煙圈,沒好氣地說道,“我們雇傭兵只負責拿錢辦事,不會去向雇主打聽不相關的消息。”
想法被他一眼看穿,寧梔回了一個字“哦。”越發肯定這個蔣武是個精明人。
蔣武一說話,大家的目光又全部被吸引到他身上,沈慕祁道“合作,考慮好了嗎”
“我考慮了一下。”蔣武嘆了口氣,很是遺憾地說道,“若是你們提出的這個合作條件,那我們恐怕沒法達成共識了。”
他竟然拒絕了寧梔用胳膊肘撞了下沈慕祁,悄聲道:“你猜錯了,沈慕祁。”
后者撇撇嘴,沒把自己的錯誤判斷放在心上。
不合作最好,他們了解雇傭兵,知道雇傭兵的稟性,合作了還擔心他會不會在背后捅一刀。
任鐸道“不合作的話,好走不送。”
“真是絕情。”蔣武扔掉煙蒂,用腳尖碾滅,揮手道,“我們先撤”
他自己轉頭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道“要是你們先拿到線索,我不介意出錢跟你們買,價格好說,希望你們能考慮。”
任鐸神色凝重,淡聲道“我會考慮的。”
氣氛一時間比剛才還要緊張。
直到蔣武帶人走了,蕭御才解釋道“不和我們合作,蔣武知道自己拿不到東西,所以想出錢買。”
“為什么”還沒開始就已經自己把自己踢出局了嗎
“因為三哥在啊。”蕭御回得理所當然,“三哥是我們整個軍團里最厲害的獵手,只要是他看上的獵物,就沒有哪次失過手。”
寧梔看了眼少年氣未褪的小朋友,他正單手捂著嘴,大貓一樣的打著哈欠。
只要不是面對敵人,他永遠都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慵懶樣子。
然而她始終記得,他們初遇的那個晚上,他荒野孤狼般清冷晦暗的目光,是雪夜里的孤行者,迎著風雪,走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什么任務是沈慕祁完成不了的。
是這樣嗎他在隊友的心里,是如此可靠的存在么
可是,如果始終是獨自一個人的話,肩負那么多人的希冀,不會很累嗎
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引得女生想了這么多,蕭御繼續道“要是我們拿到寶藏的線索又不愿意和蔣武交易,蔣武是不是會來硬的”
“他最后那句話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任鐸冷笑道,“不談合作,我們就是競爭對手,最后刀劍相向再正常不過。”
任鐸說完,問沈慕祁“三兒,你準備怎么做”
“隨緣吧。”沈慕祁不甚在意,回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坐到任鐸的對面,問道“任哥,找到空月考察團的幸存者了嗎”
任鐸搖搖頭,沉聲道“長明市實驗基地外圍有血族活動的痕跡,我懷疑考察團遭遇了血族的襲擊。”
“可以判斷大致時間嗎”
“看現場的痕跡,應該是二十天前。”
獵人軍團接到求救消息是十八天前,接到消息的第二天清晨就安排小隊趕往長明市,路上耗了十六天時間,如果遭遇襲擊是二十天前,那求救信息是什么人發的
自獵人小隊出城,已經大半個月過去,裘克勤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后,穿著軍團制服的男人來病房接他去軍事樓。
猜測寧帥想知道這次出行的情況,裘克勤接到通知后,換好制服去了軍統樓。
會議室只有寧玨一個人。
男人立在窗戶邊,修長的身形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即使會議室寬敞,也依然讓人覺得很有壓迫感。
這不是裘克勤第一次見寧玨,可站在會議室里,他還是下意識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