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長女到書房,等秘書上茶退出房間后,冷禪直勾勾地盯著冷青娥,道:“東西呢”
父親沒有關心自己,見面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任務冷青娥壓下心底的失望,把錦囊取出來放在桌子上。
冷禪拿起錦囊,倒出里面的東西,本來舒展的眉眼狠狠皺在一起。
察覺到冷禪的不悅,冷青娥問道:“爸,有什么問題嗎”
“只有這把鑰匙”冷禪收斂了表情,沉聲問道,“還有其它東西嗎”
冷青娥搖了搖頭:“只有鑰匙。”
長女不會騙他,冷禪示意她:“你先坐吧,把拿到鑰匙的具體經過告訴我。”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和鑰匙一起的應該還有和寶藏有關的羊皮紙,上面詳細記錄了獲取寶藏的方法。
如今只有鑰匙沒有羊皮紙,他該從何處得知藏寶地具體所在。
早在路上就想好了借口,冷青娥沒有供出寧梔,只道鑰匙被考察員藏在指揮室的指揮臺下面,她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搜查指揮室無意中發現的。
“只有鑰匙”
不擅長對父親說謊,冷青娥的回答帶著些遲疑:“是。”
一眼看穿女兒的隱瞞,冷禪緊緊盯著她,銳利的目光宛如利刃一般,好似要剝開她的皮囊洞穿她內心的所有想法。
冷青娥低下頭,避開了冷禪的審視。
書房陷入死寂,每一秒都變得分外難熬。
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冷青娥卻感覺到后背滲出的冷汗父親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把寧梔供出來,這是她為人的底線。
“行了,我知道了。”靜默之后,冷禪揮揮手,道,“你這一路辛苦,回去休息去吧。”
冷青娥起身,退出書房。
在門口遇到端著點心過來的慕容詩,她擠出一抹干澀的笑容:“媽媽”
“我早就說過”慕容詩沒有看她,和她擦身而過的瞬間,低聲喃喃道,“你只會給人帶來不幸。”
惡魔般的低語飄進耳朵,冷青娥身子一僵,原本清亮的目光瞬息之間黯淡下去。
在外飄蕩了半個月,寧梔回到熟悉的小洋樓,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文靜正在廚房里忙忙碌碌準備晚飯,寧輝等在家門口,不時看一眼腕表。
寧羽從樓上下來,看到站在門口等待的父親,無奈道:“爸,你站那里干嘛”
寧輝回頭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管我干嘛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寧羽直接戳穿他的小心思:“你在等小梔吧爸,大哥不是說會順路把小梔帶回來嗎你有什么可擔心的站在院子里吹冷風,還不如來里面坐著。”
提起這件事,寧輝怒從心頭起,回頭就沖著兒子走去:“你還有臉說讓你去接你妹妹,你說你有事,你有什么事躲在房間里睡懶覺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懂得體恤人的傻蛋呢”
“爸,我不是你生的,是媽生的。”對父親的嫌棄見怪不怪,寧羽剝了個橘子,頭也不抬地說道,“再說了,是大哥說讓小梔自力更生,我這不是遵循大哥的意見嗎你要是真的擔心小梔,就不該讓她加入獵人軍團。”
“你還有理了”寧輝一把奪過他剝好的橘子,指著他罵,“你妹妹雖然性子嬌蠻了些,但至少還有個目標。你呢一天到晚追著冷家那小姑娘屁股后面轉就算了,你”
“爸”提起冷青娥,寧羽也來了脾氣。
不想聽父親叨叨,他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我出去了,晚飯不用等我。”
寧輝:“”哎喲,小兔崽子還有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