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寧羽,完全不足以成為挑撥冷青娥和程讓的棋子。
“而且,我現在不需要挑撥程讓和冷青娥。”現在的程讓對她來說無足輕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冷家那位家主。
沈慕祁沒有再追問,他吃飯的速度很快,但不會顯得狼吞虎咽的急促和狼狽,反而像個貴公子一樣,一舉一動都流露出和雇傭兵所不符的從容。
等他吃完飯,寧梔把碗筷收拾,沈慕祁跟著她下樓,很自覺地把碗筷洗了放回櫥柜。
他洗碗的時候,寧梔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他收拾好,寧梔從二樓跑下來,給他系上一條圍巾。
“走,帶你去逛逛我們基地。”
她帶著他往外走,剛到門口,撞見采買年貨回來的汪管家。
汪管家拎著大包小包,透明的袋子里可以看到包裝完好的瓜子花生和掛畫。
他看到寧梔時,揚起和藹的笑,又在看到寧梔身邊的少年后,抽了抽嘴角,笑容僵死。
汪管家跟了寧家很多年,無親無故,把寧家的晚輩當自己的孩子看待。
如今家里突然多了個陌生少年,還是跟自家小白菜一起同進同出,汪管家難免戒備。
“小梔,這位是”
管家的防備不加掩飾,寧梔沒有隱瞞,拉住沈慕祁的袖子把他扯到身邊,眼里帶了笑,介紹:“汪叔,這位是我朋友,沈慕祁。”
小姐什么時候多了個姓沈的朋友
既然是小姐的朋友,登門拜訪怎么挑了先生夫人出門的時候他要不要給先生發個消息問問清楚
汪管家打量著沈慕祁,問道:“你們這是要出門”
“我帶他在基地里隨便逛逛。”
只是在基地的話,汪管家還算放心,沒有多加干涉:“注意安全,別去酒吧一條街。”
“知道的,汪叔。”
被女孩牽著,沈慕祁全程沒有說話,神色間亦無太大的變化,只是冷如霜雪地眼底漾開了一抹清淺的笑,比初春的桃花還要動人。
寧梔陪著沈慕祁在基地閑逛時,寧羽找到了正在集市購物的程讓和冷青娥。
裘克儉帶隊歸來后給隊員放了兩天假,讓他們回家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程讓昨天匯報完以后去了趟冷家拜訪,和冷青娥約了今天見面的時間。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程讓總覺得這次去冷家,冷禪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冷淡許多。
“程讓”寧羽叫了聲情敵的名字,快步走到兩人面前,一把扣住程讓的腕子,冷聲,“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憤怒讓他短暫地忽視了一旁驚訝的冷青娥,一雙眼睛只緊緊盯著程讓,恨不得把他戳出兩個洞來。
程讓對寧家人心有隔閡對他死纏爛打的寧梔,對冷青娥窮追不舍的寧羽寧家人就像糾纏著他們的幽魂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
寧羽語氣很不客氣,程讓也沒跟她客氣,直接甩開他的手,淡淡道:“有什么事,在這里說就行了,我和青娥要買年貨回家吃中飯。”
在這里說,不就會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知道程讓那些爛事了最后難堪的還是冷青娥。
寧羽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沉聲道:“這里不方便,你跟我來。”
“你是不是有病”程讓罵了一句,引得路過的人頻頻看向三人,他勉強壓下胸口的火氣,看了眼無人的巷子,道,“給你一分鐘。”
他看向冷青娥,柔聲道:“青娥,你先隨便逛逛,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