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你這混賬東西你”
關門的瞬間,還能聽到陳勉破防后的罵聲。
同一時間,程家父子被人從宅子里壓了出來。
程讓抬眼,和立在車邊的寧玨四目相對。
獵人軍團的指揮官穿著深色的制服,腰帶袖箍系得一絲不茍,眉眼冷冽,生人勿進,遠遠看去,像極了從古畫卷里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然而程讓知道,寧玨不是紳士貴族,他是一頭嗜血的雄獅,悠然蟄伏只等著將目標一擊致命。
不像程讓想了那么多,寧玨只是隨意地瞥了眼程家父子,便轉身上車,沒給他們一個多余的眼神,直接道“帶回去,留一隊人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出程家。”
“是,少帥”
或許是上天安排了緣分,帶著沈慕祁在基地閑逛的寧梔正好撞見程家父子被自家大哥帶走的全過程。
女生站在人群后,并沒有和其他好奇的吃瓜群眾一樣拼命往前擠。
她雙手抱在胸前,踮起腳往人群里看,直到程家父子上車被帶走,她退回到少年身邊,語重心長地說道“祁祁啊,看見了沒,做人不要太貪心,不然容易掉進別人設計好的陷阱。”
少年含笑看著她,清冷的眉眼被冬日的雪映襯得越發生人勿進,可看著她時眼底卻好似綴滿了明亮的星星。
似星河落進了人間,美得不可方物。
“那封信是姐姐你寫的嗎”他說話的語調和此刻外圍緊繃的氛圍完全不搭,微微上翹的尾音透露出幾許慵懶和漫不經心。
“不是哦。”寧梔道,“姐姐我像是這么可怕的人嗎”
在將鑰匙交給冷青娥的時候,她就在等這兩家人狗咬狗。
“我呢,只是想找個機會把冷禪從基地踢出去罷了。”
不管冷禪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知道寶藏的秘密,她答應過某只吸血鬼,拿了人家的鑰匙,總要為人家做點事。
沈慕祁看著遠去的押運車沒有說話。
寧梔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挑眉問道“怎么樣晚上要不要去看熱鬧”
沈慕祁無可無不可“嗯。”
“你”寧梔皺眉,“你好像不太開心”
“沒有呀。”眼底的陰翳散去,他恢復了往日的無辜表情,道,“只是在想程家會怎么反擊。”
“他們沒有反擊的機會了,除非冷青娥愿意背叛冷禪,站出來給程家作證。”不過這個機會可能性不大。
沈慕祁道“要不要推一把”
“要。”寧梔想也沒想,道,“不推一把,這場戲還怎么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