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寧梔歪頭看他:“沈慕祁,你未成年不能喝酒,我可是成年人。”
“姐姐。”他好聲好氣地說道,“我成年了。”
“是嗎”寧梔調侃他,“是了,你是你們暮云基地最受歡迎的男人,很多姑娘想跟你一夜情。”
“”女人都喜歡翻舊賬,寧梔也不例外。
“我覺得啊,你在空月基地多待幾天,想和你一夜情的姑娘不會比暮云基地少喲。”
沈慕祁煞有介事地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那些女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像見到了鮮肉的餓狼,兼具攻擊性和占有欲。
真讓人害怕呢。
“所以啊”
“所以什么”
“姐姐可要保護好我。”他斜倚在吧臺上,用弱不禁風的表情期期艾艾地說道,“畢竟,是姐姐你帶我來的。”
寧梔:“”你這語氣,還能再綠茶一點嗎
她用沉默表示對沈綠茶的嫌棄。
舞曲換了好幾支,動感的音樂似乎引得地面都在震顫,五顏六色的燈光把人影融化成毛茸茸的幻覺,戴著假面,互為獵物。
寧梔的視線在酒吧里來回打量著,忽然定格在一處。
“沈慕祁。”
“嗯”
“這個酒吧,你不是隨便選的吧。”
同
樣看到了人群里準備離開的女人,沈慕祁勾唇道:“真是不幸,我的記憶比姐姐好了那么一點點。”
“可是不對啊,你不是第一次來空月嗎怎么對這條街這么了解”
“誰說我是第一次來”接過酒保調好的雞尾酒,少年反問道,“我和姐姐第一次見面不就是在你房間”
寧梔:“”哦。這家伙可以成功從實驗室盜出資料,行動前肯定對空月基地的基本布置做過調查。
“你上次去我房間,是不是故意的”本來覺得他是誤打誤撞,可聽他這么一說,她完全有理由懷疑他特意選了她的房間躲避追擊。
沈慕祁死不承認:“姐姐可別冤枉我。”
“那就是說,那天晚上不管是誰的房間,你都要在房間里過一晚”
“如果不是姐姐的話,我會直接把人打暈。”沈慕祁回答得很快。
寧梔:“”
行叭,勉強接受你的解釋。
確定冷小小離開了,寧梔和沈慕祁尋著她出來的方向找過去,成功在舞池內測的卡座找到了和冷小小見面的男人。
單手按在男人的肩膀把人壓回到沙發上,在曖昧的燈光下,寧梔揚起故人重逢的欣慰笑容:“喲真是巧呀,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