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對方報給汪叔的地點,寧梔抬頭看了眼酒吧的名字,直接推門而入。
大門敞開的瞬間,她嗅到了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
寧梔瞇眼,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定格在卡座的沙發上。
她沒有走近,只遠遠地看了眼那個已經僵硬的尸體。
死了。
一眼看不到明顯的傷口,衣服和沙發上也沒有血跡,但空氣里的血腥味還沒有消散,混合著甜膩的香水味兒女人還是女吸血鬼
寧梔往前走了兩步。
“躲躲藏藏沒什么意思,都出來吧。”她看也不看四面的暗門,走到大廳中央,雙手環在身前抱住,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出來。
寧梔輕笑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對準一個方向扔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快,匕首帶著清冷的光,宛如流星劃破空氣,哆一聲輕響,穿破暗門,卡在門上。
“唔”門后,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呼。
“匕首是純銀的。”拔出另一把匕首在洗好臉把玩著,寧梔換了個輕松的站姿,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倨傲,“這次只是劃破胳膊要是再不出來,下次可就是心臟咯。”
她用玩笑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
大廳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未關閉的大門有冷氣嗖嗖往里竄,吹散了空氣里的血腥味。
悄無聲息地,暗門打開,身形高大的男人緩步走出。
他在門口停步,看了眼刺穿在門上的匕首,按在傷口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被銀制匕首刺穿后,他的傷口沒有立刻愈合,鮮血從慘白的手指縫隙里滲出。
“滴答”,“滴答”。
鮮血落在地板上,濺開小小的花。
寧梔歪頭看他,確定這人不是普通人類后,她笑盈盈地問道:“就是你抓了我二哥”
不是人類啊,那更好了,殺了他,她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男人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冷眼看著寧梔,確定來的只有寧梔一人,這才走向寧梔。
他要攻擊了嗎吸血鬼的速度遠高于人類,如果他攻擊的話,她需要先為自己找一個隱蔽物。
或者,她可以先發制人。
寧梔握緊銀制匕首。
只是沒等她動手,男人旁若無人地從她身邊走過,走到大門口,輕輕合上了大門。
“寧小姐,請您稍坐。”他沉聲道,“我去告訴主人客人已經到了。”
他說完,轉身走了。
留下寧梔這個人握著匕首站在大廳中間,不知該不該找個地方坐下很是尷尬。
算了,先別想這么多,主人都請她坐,她總不能不給人家面子。
寧梔避開尸體,找了個距離尸體最遠的位置坐下。
白日里酒吧沒什么人,室內沒開燈,光線昏暗,吧臺前的高腳凳也被收拾起來,吧臺后擺放著各種酒水和果汁乍一眼看過去,和普通的酒吧沒什么區別。
只不過看剛才那家伙,如果他是這里的工作人員,那這個酒吧背后的勢力只怕不簡單。
寧梔在通訊器上敲了幾下,把酒吧的情況發送給汪叔,順便安撫長輩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