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我的令牌出去,直接到顏府那處去,讓父親把能派的人都派到京城東部的崖口處,就說有人掉落在山崖去了,讓他幫忙找找。”顏靜姝把梳妝的匣子打開,又將原本平穩放置在盒子內的令牌給挽竹拿去。
挽竹一向都是幫顏靜姝聯系顏府,所以很是順手地結過令牌。雖然她心中有些疑慮,但見到顏靜姝這樣認真的樣子,連忙點頭往外跑去。
原本正在外頭的盯著黃師和小學徒干活的種菊看著頌桃和挽竹接連飛奔出去,心里滿是疑惑,卻聽到有人將她的心聲都說了出來。
“師父,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小學徒原本膽戰心驚地開始糊墻,畢竟師父在那看著呢,卻聽到后面跑步聲陣陣作響。
黃師原本看著小學徒的手藝,覺得他做得還算不錯,正打算開口稱贊,卻聽見他忽然開始關心宮墻內的事情來,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面色黑得如同鍋底,直接大步走向那個小學徒,那十二三歲的孩子正眼睛咕嚕咕嚕地朝著挽竹飛奔出去的方向看去。
見他看得入神,黃師頓時有些生氣,一把將那個小學徒揪住,往這小腦袋瓜上輕拍了一下“一日日地胡亂問些什么”
那學徒突然挨了一掌,后腦勺有些發疼,不由得呲牙咧嘴起來“師父,這一日日的,怎么這樣暴躁”
“我讓你說,讓你胡說
”黃師聽到小學徒這話,仿佛回想到了什么的,下手更加重了些。
“師傅別打了,師傅別打了徒兒知錯了”那小學徒被打得不停求饒,故意裝出一副很是疼痛的樣子。
黃師這才緩緩松開手,又忽然想起來自己在玉華宮,悻悻地將手中的小學徒放下,對著小學徒道“你快些將事情辦好,別這一日日的,該干的活兒都不干好。”
那學徒吐了吐舌頭,這一招對師父一向管用,卻又不敢在師父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便立馬低著頭去調漿糊。
等武和帝那邊聽到消息的時候,顏靜姝已經坐著馬車出宮去了。
“胡鬧”武和帝正坐在床上,他的眼睛通紅,手上的玉扳指被他瘋狂地摩挲。
聽到大皇子出事的他本就覺得頭疼,但接下來聽到顏靜姝貿然出宮去,他更是百般難受。
他不知道為何顏靜姝跟大皇子有交集,但為人父者,哪里有不擔心孩子的。他雖然為這兄妹兩個的關系變好而驚訝,但是現在更擔心的是兩個孩子會出什么事情。
“去告訴皇帝,讓他用盡半個朝廷的人也罷,用盡多少人都罷,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把奕兒帶回來”武和帝這話說得很是有力,原本就有些虛弱的因為這一聲怒吼,更是一時提不上氣來,“月影,去,去將姝兒帶回來,別讓她也出了事。”
而原本守候在武和帝身旁的月影悄悄出現,原本他隱匿在宮中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突然被武和帝緊急召了出來。
“不論能不能找得到奕兒,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姝兒帶回來。”武和帝眉頭緊皺,他對顏靜姝這番舉動很是不解,據他所知,顏靜姝應該跟大皇子沒有什么交集才對。
但不管怎么樣,在武和帝眼里,這兩個孩子都是重要的。但他并沒有將
注意力放在懷安帝身上。
武和帝并不像顏靜姝一樣,對前世的一切有些估量,也不知道大皇子會武功一事,所以對于大皇子的意外,他想得并不多。
甚至于他還有些擔心這場意外的發生。在他看來,大皇子在宮外修養多年,他因為擔心泄露了大皇子的消息,所以并不敢派人聯系,只能偷偷將他送出去養著。
要想養太好也不行,太過突出也會讓那時候的勝徳皇后發現,所以他并不覺得大皇子會武功。
沒有受過良好教育的大皇子在京中也沒有勢力,所以他覺得懷安帝不會對大皇子下手,便沒有往大皇子的方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