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康被奴役完后放開,它也不鬧,老老實實坐在謝允行對面干飯。
一頓飯觀察下來,謝允行只能給當康三個字評價真能吃。
它一頓造一桌。
“今天怎么回來了,忙完了”
“今天你生日。”謝允行拿出一條鉆石項鏈,起身繞到她身后,動作輕柔的給她戴上,“給你帶的生日禮物。”
“謝謝。”閻羅托起項鏈看上一眼。
每次出遠門回來,謝允行就會給她帶各種各樣的禮物,有時候是罕見的飾品,有時候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玩具。
“我給你定了蛋糕,你要不要請朋友來家里給你慶生。”
“不必。”閻羅拒絕了她的好意,“我沒有空去應付他們。”
“那我給你請一些雜耍的來府上表演”
她怎生這般無趣,這可不行,憋壞了怎么辦
大可不必。
閻羅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吃完后回了房間,并吩咐下人吃蛋糕的時候不用叫她。
如果可以。
她寧愿待在屋子里睡到天荒地老。
而不是大半夜被勾魂使敲門帶出去勾魂。
“我現在就跟我爹打電話扣你工資。”
看著空間里很清閑的一豬一統,閻羅決定把他們也拉出來勾魂。
等回到家里,眼看天都快亮了,閻羅干脆不睡了,準備催一催毫無動作的林薇。
但是在屋中翻來翻去,她始終沒能找到那本密碼書“當康,你見我密碼書了嗎”
“你是在找這個嗎”
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突然出聲,嚇了閻羅一跳。
定睛一看,謝允行手上拿著的,正是她從組織那里搞來的密碼書。
啥時候被他拿走的
系統調了回放今天撞門的時候,你放在桌子上的密碼書被他順走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謝允行站在門口,既然知道書在他那里,閻羅也不翻找了,將當康從箱子里抱出來,請謝允行坐下“坐。”
“你加入了什么組織”
謝允行開門見山問道,眼前的姑娘不是外人,沒必要拐彎抹角。
他要搞清楚,才能更好的制作計劃。
“一個殺手組織。”
“”謝允行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是嬌嬌。”
人設崩了。
不是你說的隨便崩
你好自為之。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到了我女兒的身體里,我就會把你當成我女兒看待,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幸福的活下去。”
“重生的感覺怎么樣”閻羅直接切入另一個話題,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并不說話。
但閻羅繼續說“你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我也知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
長久的沉默,當康縮的很好,大氣不敢出一下,閻羅一下又一下,很有頻率的摸過它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