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守啊,咱維持現狀不嗎,為什么非得讓他聽到那么機密的事情
明明再半年就他離開的時候,讓他太太平平辭官回家不嗎,他聽說河東那邊現在不亂了,衛氏族長衛覬現在出息的很,他們同為河東人,不至于讓他回老家之后活不去。
半年,為什么啊
袁術心情愉悅的走在面,太陽即將落山,外面的熱度也降了來,馬車里悶得慌,不如直接騎馬去官署。
閻象臉上帶著寬厚的笑容,“文行啊,陳王戰死,陳國卻不能亂,接來的事情還要辛苦你多上點心。”
裴潛嘴唇顫抖,攥緊拳頭低著頭沒說話。
閻象還想再說什么,扭頭看到這人淚流滿面大吃驚,“文行何故如此”
裴潛抬手擦擦臉,摸到臉上的淚水更難受,反正藏不住了,不如痛快的哭出來,“沒事,欣喜于太守的重用,太激動了。”
說完,當場抱著呆若木雞的閻象放聲大哭。
他怎么就這么命途多舛呢
閻象
他們來的時候的確打著讓豫州府城的這些官員為他們用,這還沒開始說之以情曉之以理,怎么這人自個兒就跳進坑、啊、不、投誠,怎么這人自個兒就投誠了呢
閻象木頭桿樣任裴潛抱著,腦筋轉的飛快回想剛生了什么,后后覺意識到,這人不道他們家主公行事向來無顧忌,可能以為剛商量讓陳王戰死在威脅他。
額,聽上去的確點像威脅。
不他以性命做擔保,他們家主公剛真的不威脅,他就隨性慣了,周圍又沒外人,又覺得他們的話不會傳出去,以大喇喇直接說了出來。
剛可能或許大概個外人,現在真的個外人也沒了,這么想,他們家主公那么隨性也不不可以。
袁術停蹦跶的腳步,摸摸腦袋看著抱頭痛哭的裴潛,點懷疑自己看到的不真的,“激動、激動這樣”
不,他以讓人留在身邊做官,人家都寧死不屈打死也不愿意干,那馬日磾差點就餓死在南陽,要不身邊人拉著,他就真的讓那老東西餓死在那兒了。
這了多久,竟然人因為能留在他手當官激動到痛哭流涕,他沒在做夢吧
不行,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他要給大哥寫信,讓大哥也高興高興,裴文行這樣的人愿意留在他手,還主動的,這說明什么,說明他開始得民心了啊
大哥嗚嗚嗚嗚嗚嗚
弟弟現在真的出息了嗚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