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程侯孫堅出兵拿下陳國之前,不覺得兗州曹操會插手豫州的事情,看陳王劉寵和手下人的反應,估摸著沒想到孫文臺敢這么做。
可人家就是沒有任何顧忌,劉寵剛剛帶兵抵達譙縣城下,那邊陳國就迎來了烏程侯的軍,時間那么巧合,說兩邊沒有提前通消息都說不過去。
烏程侯不動兵,還不敢確定兗州到底是聽說的吩咐,經過如今這事,可以確定兗州在袁氏的掌控之下。
之前曹孟德從冀州借糧渡過難關,曹、孫兩家又悄無聲息家眷盡數送往冀州,可能那時就已經決定要投靠袁氏,不然不會把家眷送過去。
兩家人送家眷去冀州的事情做的隱蔽,就是消息靈通才略有耳聞,其的并不多,不過這回出了陳王這檔事,就算不們兩家的家眷都在冀州,都能看出來兗州和冀州已是一體。
不是結盟的那種,而是結結實實的只有一個主公。
豫州沒了陳王這個刺兒頭,陳國很快就會變成陳郡,整個豫州都歸袁術,就是們其實說到底是歸冀州那位。
袁公路當和袁本初斗的歡,這兩在南陽卻是消停了不少,想來是被長兄訓過了,能聽訓就意味著沒想和長兄對著干,就是就說,豫州和南陽能歸屬在冀州一脈。
一層層推下去,最終的主公不是袁公路,而是鄴城那位運籌帷幄的袁氏族長。
這可真是令人興奮了。
裴潛哼著小曲兒回書房,好似找回了剛做官時的斗志,誰還沒有個建功立業的宏愿望,只要主公靠譜,裴文行必不可能拖后腿。
治理豫州而已,以前做得來,如今穿了鐵鞋,能把擋在路上的絆腳石踢得稀巴爛,把豫州治理成隔壁兗州那樣完全不成問題。
至于即來到譙縣的上官,架空就好,問題不。
冀州,鄴城。
原煥收到袁術的八百里加急信件嚇了一跳,還以為豫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匆匆忙忙打布兜看完里面的內容,搖搖頭只剩下哭笑不得。
是糊涂了,如果真的有什么變故不會是袁公路寫信往這兒送,那家伙十封信里有九封都是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和正經兩個字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回只看文字似乎有那么一絲絲的正經,難得提到了正事,不是最近吃到什么好吃的見著什么好玩的又有誰不干人事試圖對不利想要兄長為做主云云,但是仔細一琢磨,依舊正經不到哪里去。
那傻小哪兒來的自信覺得已經始得民心了
裴潛那是激動到痛哭流涕嗎人家分明是生無可戀無計可施
原煥不蠢弟弟心里怎么想的,傻小遠在南陽,沒法撬的腦殼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只能寫信讓繼續保持這種“深得民心”的狀態。
自信就自信吧,只要不折騰百姓,其隨便折騰。
回信剛送走沒,第封八百里加急就到了府上,原煥這次有了經驗,不像之前那么一驚一乍,處理完手頭要緊的事情后打一看,搖頭嘆息更覺得蠢弟弟的腦回路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