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漢時,這個官兒的職權小不少,但是也沒小到哪兒去,東漢時太仆之下保留車府、未央以主管皇帝車馬,其余諸廄和西北六郡的牧師官皆省去。以前歸少府所管的刀甲織綬及諸雜工等諸多事宜都移歸太仆,掌管車馬和掌管兵器,哪個都是實權握的官兒。
董卓出身涼州,手下最精銳的兵是騎兵,他和涼州周邊的各部落系好,時不時有好馬從涼州送過來,呂布的赤兔寶馬是這么來的。
軍中管不過來的時候,那些馬也會送到朝廷養馬的地方寄養,賈詡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郎官,不知道么時候輪到他去官署匯報,一來二去,原主還真的見過那人幾次。
原煥給荀彧和沮授解釋,說說自己也愣,他大概想到賈詡為么愿意主動示好。
他是他,原主是原主,他們兩個的性相差很大,原主是個溫潤如玉的真君子,差心軟好騙寫臉上,賈文和想求安穩,性子溫吞的主公是他的心頭好。
他真是被凍傻,怎么這點給忘。
原煥想通之后反而松口氣,賈詡不知理由的主動示好讓他頭皮發麻,現知道理由,心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不過,那位算無遺策的天才謀士大概栽跟頭,他和原主的性子完不一樣,想來他手底下躲懶逃滑不容易。
至于被使絆子的問題,有郭奉孝,他不覺得賈文和次次都能取勝,實不行,他人送去兗州讓他給曹老板幫忙,勞模曹老板手下辦差,不信他能找機會躲懶。
西涼,姑臧城,大雪下的比中原還大。
涼州一帶地廣人稀,身為守護涼州的將軍,馬騰和韓遂兩家的大院占一整條街,平日處理政務軍務的衙門離的不遠,當然,占地也小不到哪兒去。
賈詡站廊下看外面的雪花,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嘆氣。
天下將亂,涼州必定無法置身事外,走哪條路只看兩位將軍的算,他原本以為,涼州民風彪悍,如果爭,以涼州的兵馬足以天下有一席之地。
他也不怕兩位將軍之間出現分歧兩敗俱傷,如果聽他的建議他輔佐,如果不聽他的建議他離開,腿長自己身上,沒有困死兩棵歪脖子樹上的道理。
只是他之前想的很好,各種能發生的場面都預料到,唯獨忘想倆人有沒有那么個腦子去爭天下。
中原待的時間久,習慣那邊文臣是武將,武將也是文臣的樣子,再回到涼州簡直哪兒哪兒都不得勁,他以為郭汜、李傕等人已經夠蠢的,怎么還有腦子更不開竅的
賈詡又嘆一口氣,遠遠看到馬騰過來,斂心思走進屋。
馬騰大馬金刀坐上位,擺擺手讓人火爐弄遠點,他身上火氣本來大,再弄幾個火爐圍他烤,直接熱死他得。
賈詡不痕跡的白他一眼,挪兩步換到爐子旁邊的軟墊坐下。
“文和,坐那么遠干甚,待會兒文約過來還商量事,坐那么遠多不方。”馬壽成大大咧咧的說,指他旁邊的位子想讓賈詡挪過來。
賈文和攏攏外衣,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將軍,詡向來畏寒,比不得將軍龍精虎猛,得仔細養才成,冬日一到離不開火爐。”
“行吧行吧,隨你。”馬騰聳聳肩,身子往后一仰熟練的從后面撈出一壇烈酒,小心翼翼給自己倒一杯,閉上眼睛嗅好一會兒,這才小口小口細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