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不知道想起么,眼神中劃過一絲懷念,扭頭看已經從雪地爬起來的兩個將軍,很快又變成唉聲嘆氣。
馬超也是一臉無語,“文和先生放心,等過兩年我能獨當一面,你跟我身邊當軍師,我肯定比那倆人厲害。”
“臭小子瞎叨叨么,想上天是吧”馬騰笑罵一聲,完一架神清氣爽,沒有和往常一樣不該管大人事的小孩兒馬超趕走,而是一邊揉肩膀一邊說,“孟起啊,此時乎西涼存亡,你既然這兒一起聽,省得過些天聽到別的亂七八糟的消息再亂想。”
書案間,他帶馬超一起從面搬出來一摞兒竹簡,扒拉出來幾卷交給馬騰韓遂,“這是中原傳來的最新消息,詡仔細揣摩過后,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
兗州牧曹孟德,豫州牧鐘元常,這兩個人的本事都不小,尤其是曹孟德,他記得有人這么評價過那人,漢室將亡,安天下,必此人也。
漢室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安天下是不是曹孟德還說不準,不過不管怎么說,曹孟德的理政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兗州從黑山賊作亂到現不過短短一年多,已經從民不聊生變成現這樣百姓神往的安樂之所,曹孟德的本事足見一斑。
中原世族大半集中兗州豫州,汝南袁氏身為東世族門閥之首,世家對他們的態度自然曖昧,如果曹孟德和鐘元常都聽冀州那邊的安排,這位冀州牧如今掌握的勢力有點嚇人。
只他一人掌握冀州、兗州、豫州三州,豫州原本屬于袁術袁公路,看袁公路這兩年的表現,似乎無意與長兄爭鋒,所以不光豫州,連荊州南陽郡也是那人的囊中之物。
這還只是他們兄弟倆實實掌握的勢力,不算并州袁紹,以及其他和冀州交好的世族,如果他猜的不錯,河東衛氏、臨淮魯氏那幾個忽然間開始做精鹽生意的世家都是他的人。
鹽鐵乃是國之根本,如果沒有效忠,那人絕對不能拿出精鹽這種一本萬利的東西,哦,對他來說是一本萬利,對別人來說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的法子。
汝南袁氏的底蘊,比他想象中的還怕。
馬騰開竹簡大致掃一眼,看完之后挑挑眉,“怎么,沒么問題啊,袁士紀勢力越大,我們主動投靠過去,他能給我們的東西越多,這是好事兒啊。”
韓遂跟點點頭,“壽成說的不錯,像那酒,只給一壇哪兒夠分,如果我們投靠過去,怎么說也得給個百八十壇吧。”
“百八十壇也不夠,最好能方子過來咱們自己釀。”馬騰韓遂肩膀上錘一下,嫌棄這老伙計忒沒出息。
賈詡
算,他該習慣的,反馬上解脫,隨吧。
下次找主公再找到這樣式兒的,他立刻撂擔子回老家書
哦,不對,這兒是他老家。
賈文和捏捏眉心,努力讓自己保持淡定,看看年紀尚小卻已有幾分鋒芒的馬超,這才覺得西涼的未來有點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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