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允的政令是一知半解,朝廷大事由王允一手把持,根本插不上手,甚至連過問幾句都不行,不然王允就會淚縱橫說什人了顧不住朝政了要還政天子自己告還鄉。
這個候告還鄉,朝廷那些和親善的大臣不服管教,長安必亂不可。
王允已經這威脅,即便是皇帝也做不得什,關中百姓怒而造反有的錯,能讓王允實實個勤政愛民的司徒,關中的百姓也不會被逼到這種地步。
事已至,自責也沒有,希望關中那邊的亂象盡快平定下來,冬天本就難熬,百姓再生事造反,今冬凍餓而死的人又要增多。
長安城里沒有多糧食,就算們沖進府庫把里面的東全搶了也沒有多大處,整個長安城最窮的是百姓,第二窮的就是朝廷。
原煥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暖手,看小皇帝不說話,自顧自將這兩日從關中傳來的消息告訴。
雪天路滑難走,小皇帝帶了幾個親隨上路,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兒去,們在路上的這段間,足夠快馬加鞭的傳令兵來回好幾趟。
雖然小皇帝是從長安過來的,但是提長安城的現狀卻是比較清楚。
關中是京畿重地,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關中四塞東函谷關、大散關、南武關、北蕭關,居其四關之中方稱關中,又有長安這個都城坐落,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皇甫嵩將軍統兵駐扎在邊警惕涼州入侵,是這次的危機并非來自涼,而是關中內部,以及被靈帝派去治理州郡的劉姓宗親。
劉表看上去沒什野心,真到了有機會爭權奪利的候,的動作不比任何人慢,荊州離長安可沒有漢中離長安近,卻和張魯前后腳抵達,腳丫子想都知道們一直在盯著關中。
至為什看到關中百姓作亂沒有派兵幫朝廷鎮壓,而是憤怒的百姓沖入長安城中燒殺搶掠不慌不忙的趕過來平亂,能陛下自己去想。
這種事情能描述發生了什,其的不好多說,畢竟對方和一樣也是一州牧守,不管是劉表還是劉焉,都得陛下自己去揣摩。
劉協能平安長那大自然不是傻子,聽完原煥的話后沉默了許久,好一會兒眼眶紅紅啞著嗓子開口,“朝廷無力平定關中,袁卿家能派兵去關中平定亂象嗎”
原煥看了眼快哭出來的小少年,低嘆一聲應道,“陛下吩咐,莫敢不從。”
劉協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又說道,“關中今年收成不好,百姓家中沒有余糧,幾乎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袁卿家派兵平亂,可否帶些糧食去那邊賑濟百姓”
原煥挑了挑眉,“陛下,冀州今夏剛剛平定黑山賊,官府的糧食足夠冀州百姓安穩過冬,卻分不出多去救濟關中,不令關中效仿兗州,既能讓百姓有事情做,又能讓們有糧食吃。”
“袁卿家做主便是。”劉協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想要效仿兗州屯田,首先要做的是讓關中平定下來,現在關中還亂著,屯不屯田們說了不算,“袁卿家,朕還有一事不解,冀州無分出糧食賑濟災民,何能讓關中百姓安心屯田”
“自然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原煥唇角微揚,溫溫柔柔顯得更加平易近人,“長安乃是大漢都城,陛下親自下旨發往各州官署,并州、幽州那窮苦混亂之地無力相幫情有可原,兗州、豫州、荊州、益州地總能幫襯少許,這邊湊湊那邊湊湊,過冬的糧食就有了。”
劉協愣愣的看著謫仙一般溫潤平和的青年,想不到還能有這樣的子,“這樣真的可以”
以前從來都是朝廷出錢出糧給地方賑災,給地方要錢要糧有失體面,下詔給一個地方已經讓朝廷蒙羞,一下子給那多州郡下詔,祖宗會不會從地底下爬出來罵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