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表面功夫得盡善盡美,至少不能讓人挑出大毛病。
曹操應了跟著起來,雖覺得把玉璽送皇帝身邊有些可惜,但是這畢竟是的東西,小皇帝年紀再小是皇帝,拿著玉璽是名正言順,這東西真要放在大哥身邊,只怕會招致罵名。
劉協不能直住在原煥府上,他再怎么落魄還是,不過原本給他準備的府邸沒有用上,小皇帝己很有意,不愿意太麻煩,他在長安的時候就對鄴城的藏書樓很是向往,在那附近給他找座宅就可以,方便他平時派人抄書來給他看。
小皇帝想的很好,只是為了皇室的顏面,縱是他動提出來要藏書樓附近住,原煥不可能任他胡來。
曹操跟著上了馬車,抬頭看了原煥眼,遲疑了下還是問道,“大哥,關中大亂,來到鄴城避難,劉表和劉焉都在覬覦關中,還有西涼馬騰、韓遂,同樣對關中虎視眈眈,等過些時候形勢好轉,大哥準備派誰鎮守關中”
原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過,“孟德是準備毛遂薦,還是已經想好了要推選誰”
曹操老臉紅,卻沒有扭扭捏捏什么都不肯說,“如果我想毛遂薦,大哥愿意任命嗎”
高覽和郭嘉長安后沒兩就悄無息把僅剩的朝廷官員送來鄴城,加上德高望重的楊彪楊太尉,簡單把朝廷的殼撐起來不是問題。
當,這些人不會有實權,他在冀州經營了好幾年,好不容易讓官署上正軌,沒道理來就把他的計劃打亂。
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車廂角落里放著兩個精巧的鎏金銅爐,車夫在接到命令時就將爐點上,炭是府上慣用的獸金炭,燒起來不帶絲的煙,還有清淡的松枝香,車廂里空間小,正好省了香爐的空多放個暖爐。
怎么說呢,他已經把事情想的差不多了,只看大哥同不同意。
曹操正了神色,趁見到皇帝之前的這點時間將他的想法說出來,這種事情書信上不好說,只能親見面才好商談,待會兒是接風宴,好酒好菜招呼著肯定沒心思說正事,正好這會兒沒事,大好時間不能浪費。
他是兗州陳留人,如今的豫州牧鐘繇是豫州潁川人,讓本地人來平亂的確比對州郡什么都不清楚的人來合適,但是亂平定之后再讓本地人來治理本州本郡就不太合適了。
“兗州剛剛平定下來,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只烏程侯個人似乎有些忙不過來,關中正亂,孟德為何想要這時候關中”原煥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又問了個問題,曹老板在兗州干的好好的,別不是和烏程侯鬧矛盾了吧
曹操聽出他的言下之意,連忙擺手否認,“大哥切莫多想,我和文臺在兗州干的很好,只是兗州的情況和前兩年相比已經很好,文臺人足以應對。”
他和孫堅雖在找媳婦孩過年的事情上有點小矛盾,但是那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不會對他的關系造成影響。
妨礙官府做事被傷著賴誰,他好心不追究已經很夠意思,不服就來到官署來找他理論,看看誰的拳頭大、咳咳、不對、是看看誰嘴皮利索。
總之就是,在裴文的陡強硬之下,不少人沒反應過來都在他手上栽了跟頭,鐘元常這小半年沒少被各種姻親找上門,大家七拐八拐都是親戚,話說重了不好收場,說輕了又讓官府不好辦,可把他給頭疼壞了。
由可見,讓本州之人治理本州是真的不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