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袁家小子打定主意要將些在世家大族中珍藏了幾百年的書籍公之于眾,他不看些書也在藏書樓擺著,正巧書院里有不少名家大儒在,或許還能聚在一起手談幾局。
王允在長安擅權專政,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將關中禍害成如今這情況,董卓當年燒殺搶掠是毫無遮掩的明搶,王司徒慢刀子殺人比董卓更能折騰,現在他們家大哥陛下拜為司徒,楊太尉肯定對他們家大哥懷不滿,別不是仗著大哥脾氣好不和人家一般見識才把人喊到屋里倚賣吧
曹孟德板著臉站在廊下,一身戎裝威風凜凜,個頭不高氣勢卻撐得非常足。
兩個人出來時表情都輕松了不少,曹操一直在門候著,看他們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雖然不知大哥和楊太尉在屋里說了什,但是他有預感,能不是什好。
楊彪性子執拗,如今的鄴城是大哥當家做主,朝廷只剩下寥寥幾人,連在長安時種空架子都撐不起來,就算陛下能夠忍受,楊彪堂堂太尉也忍受不了。
兩個人在屋里待了長時間,肯定不會干坐著,他平時也不是好奇嚴重的人,只是天子和朝臣都從長安而來,他剛剛主動請命前往關中,沒準兒說的情和他有關。
原煥無奈搖搖頭,“爺子剛才沒說什,只是對書院略有些不解,關中目前由麹高覽二位將軍率軍駐守,奉孝也隨軍前去,孟德要是惦記關中,明日以去官署看看,戰報大多在官署由若和公與人處理,提前看看邊的情況也好,不至于年后去關中兩眼一抹黑。”
原煥笑著朝他點點頭,和楊彪一起去找小皇帝告辭,然后才帶曹操府,“行宮里戒備森嚴,楊太尉和陛下都住在此處,孟德不用這緊張。”
曹操臉色稍緩,沉默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開問,“大哥和楊太尉說了什”
關中正亂,又不像兗州樣世家大族的勢力盤根錯節,河東的世族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過去了,正是他施展拳腳的大好時機。
不對,會兒,他去關中不是打仗平亂的嗎琢磨這些干什
曹操點頭應下,安安靜靜坐在車廂里,里想的不是關中,而是久聞其名未見真身的鄴城書院,兄長借書院來培養人才,他到關中之后是不是也能效仿
他沒兄長大的手筆,不敢直接在兗州興辦書院,本來和兗州些世家打擂臺經很折磨人,他要是像大哥一樣在昌邑興建一座允許寒門子弟讀書進學的昌邑書院,只怕消息傳出去第二天,烏程侯就要率兵來官署救他。
袁璟和郭奕這幾天功課正多直接住在書院沒來,書院過年要放假,些經成年的學生各自家不用過問,年紀尚小的學子卻不能撒手不管,先生怕他們過年瘋玩兒,想著法子他們留作業。
小家伙們頭一次經歷這樣的過年,連家的誘惑都沒法讓他們脫離無精打采的狀態。
興辦書院安定百姓都是官的活兒,像他這種威武的武將只需要上陣殺敵,真是干活兒干傻了,沒活兒也上趕著自己找麻煩。
天色晚,各家府邸燈火通明,馬車一路到主院停下,夏侯兄弟和曹洪曹仁經在客室著,一同前來的還有曹昂曹丕幾個小家伙。
原煥笑吟吟朝曹昂曹丕點點頭,讓他們不必多禮各自落座,往前了幾步看到捏著拳頭氣鼓鼓不知想干什的曹彰,挑了挑眉讓小家伙到身邊來,“怎了誰欺負你了”
“沒什沒什,三弟今天和孫堅小郎比賽翻筋斗翻輸了,這會兒正不高興呢。”曹昂一看情況不好,趕緊過去把說話不過腦子的傻弟弟抱去。
曹孟德在家里孩子們中的地位遠不及幾個叔伯高,他總是有各種情要忙,和孩子們相處不多,不像其他人一樣能帶著小孩兒玩,小孩子中分辨好壞非常簡單,能他們準備好吃的帶他們一起玩的就是好人,其他的就算不是壞人,也和好人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