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大人到城外祭天,難得有機會能親眼到州牧大人出,他們老早就收拾了東西在家門口等著,只等州牧府的馬車出來立刻就能跟。
街人多,祭壇處人更多,原煥在冀州幾年沒有閑著,民心向背是將成敗的關鍵,幾番推波助瀾下來,如今的冀州已經是只知有州牧而不知有天子,就算小皇帝人就在鄴城,百姓心里排在第一位的也是他們州牧大人。
祭壇周圍人頭攢動,曹昂打起精神安排護衛,警惕能會出的危險,次祭天不像以前那樣閑雜人等不能靠近,主公特意說了以讓百姓觀看,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容不得他耍小性子。
鄴城在最受主公信任的武將就是他曹昂,他是因為膽小而退縮,怎么對得起主公對他的看
曹昂很快說服了自己,板著一張還帶了幾分稚嫩的俊臉,昂首挺胸站在他們家主公身后,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加靠。
不就是吃蟲子嗎
一咬牙一閉眼,吃就是了。
少年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的周圍幾個人臉忍不住帶了笑意,主公也是,怎么在種緊關頭還故意捉弄人,看曹家大郎表情,怕是還沒嘗過烤蝗蟲炸蝗蟲的滋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云層擋住的日頭時不時露出臉,祭天的時辰馬就到,祭壇外圍著的人群越來越多,好在調來維持秩序的士兵足夠多,不會出踩踏的事故。
鄴城的官員早早守在祭壇旁邊,看到官過來趕緊迎來,祭天種事情向來是尊者為先,荀彧、沮授等人自覺落后一步,將萬人矚目的位置留給他們家主公。
原煥輕笑一聲,抬頭看了眼天色,再看看周圍慢慢安靜下來的百姓,朝身后的曹昂點點頭,然后邁步走臺階。
祭壇建的高大,十幾階臺階順延到高臺之,身著厚朝服的冀州牧緩步朝高臺而去,英俊挺拔的少年將軍手持守衛在旁邊,隊健碩肅然的衛兵一起自側而。
戰場廝殺出來的精銳士兵身帶著收斂不住的煞,像是出鞘的寶劍,陡一出就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發出聲響驚擾到他們,稀里糊涂就成了槍下亡魂。
然而臺階最吸引人的不是些衛兵,而是為首那位似乎在從天走下來的神仙中人。
原煥的運向來不錯,今天的天算不得好,早陰沉沉的似乎下雨,直到剛剛才隱隱約約有些想出太陽的感覺,老天爺給子,他人剛走了四五階臺階,云層后藏了半天的太陽終于露了出來。
天光大亮,陽光毫無阻礙的灑在身將人映得好似璧人,目似點漆,眉如墨畫,厚的朝服不顯臃腫,反而更襯的他像壓不倒的雪中松柏,璀璨的日光之下,周身的清貴卓然愈發令人不敢直視。
百姓目不轉睛的看著已經行至高臺的州牧大人,不知道誰最先醒過神來納頭就拜,很快,周圍的百姓都跟著跪下來高呼。
他們也沒有組織,一時間喊什么的都有,什么“仙人”“州牧”“大人”不絕于耳,其中甚至夾著不少“萬歲”。
倒不是他們想替他們州牧造反,只是習慣性的喊出“萬歲”,在普羅大眾心里,他們內心深處最誠摯最真情感最有敬意的就是幾個稱呼。
州牧大人以前不經常露,很少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今天有幸親眼到,如此冰壺秋月般的人物,一定是特意從天過來拯救他們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