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之下干出吃掉蝗蟲種驚世駭俗之事的州牧大人慢條斯理的擦擦嘴角,清凌凌的目光掃了一圈,很快讓失態的百姓平靜下來。
沮授繃緊身體警惕能會沖來的百姓,非常慶幸小皇帝沒有過來,他們家主公不讓小皇帝來祭天真是明智之舉,不然就算被護的嚴嚴,到百姓種癲狂的模樣也嚇得不輕。
不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才清靜,更何況百姓罵的是桓帝靈帝,他一個沒有權的小皇帝沒有關系,就算聽到了也沒關系,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原煥將碗筷遞給旁邊的衛兵,前一步朗聲道,“蝗蟲并非天譴,打殺蝗蟲亦非對天不敬,若天降下天罰,也當由我一人來承擔,與百姓無關。”
該吃吃該抓抓,不顧忌那么多,你們不抓蝗蟲蝗蟲就會把你們的莊稼吃干凈,種你死我活的時候就別管什么天譴不天譴了,自個活下去最。
在怕天譴也沒關系,他今已經在既祀天地的時候當著老天的把它派來的降下天罰的者給咔嚓了,如果老天真的有意,天打雷劈套餐總少不了他的份,但是他在還是活蹦亂跳,蝗蟲真的老天沒關系。
蝗蟲不是老天的親子,他們些生活在片土地的人才是,準確來說,天的各路神仙都是他們的老祖宗口口相傳自個造出來的,沒有他們的老祖宗,天也沒那么多神仙,一個個的思路都開闊點,他們才是那些神仙的爹。
原老板放軟了聲音臨近的百姓說話,沒有了祭祀時的端莊嚴肅,柔的目光似乎能包容一切,語也帶著淡淡的笑意。
百姓敬天畏神,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能他們說,但是經過今天一遭,至少能讓他們放開膽子抓蝗蟲,他個吃了蝗蟲的人都沒事,抓蝗蟲真的不會遭天譴。
鄴城的蝗災不算嚴,如果別的地不再飛過來的蝗蟲群,他們的災情就算過去了,但是其他災情沒有過去的地還需繼續對付蝗蟲。
親朋好友之間多傳傳話,官府傳消息再迅速點,三日之內,今天祭天發生的事情就能傳遍大半個大漢。
高臺之下的百姓感動的一個勁磕頭,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的停不下來,他們活了那么大歲數,不光他們,就是他們的父輩祖輩老祖先輩,也都沒過待他們如此心的官。
從來都是當官的拿民脂民膏裝進自己的口袋,沒過為了百姓不顧頂撞天的好官,祭祀天地的好話他們聽過不少,真的敢把祭辭中的話做出來的寥寥無幾。
州牧大人待他們猶如再生父母,他們何德何能,大字不是一個的泥腿子怎么抵得州牧大人,如果州牧大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們跟著死了算了。
場一時又有些失控,不過次的失控剛才不一樣,衛兵們忙的不是阻攔性急的百姓沖高臺,而是看到哪個哭岔了趕緊把人扶起來送到陰涼處。
旁邊,曹昂皺皺鼻子,嗅到碗里殘存的焦香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少年郎看他們家主公在底下的老農說話,不著痕跡的挪挪腳步移到荀彧身后,“若先生,主公吃了蝗蟲真的沒事嗎”
他們身強體壯吃點臟東西不礙事,主公的身體算不好,萬一真的吃出了問題怎么辦
先生們平日里那么靠,怎么件事情一個二個都跟傻了一樣,他自己也是懵了,蝗蟲是他派人抓來的,入口的東西需有人試毒,大不了他奉獻自己給主公試毒,吃過之后天不鬧肚子沒被雷劈再讓主公吃。
真是的,他怎么把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