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剛才說的樣,官府的官吏有俸祿,日怎么都過的比尋常百姓強,就算不想些混在其中別有用心之人,百姓辛苦攢下來的東西他們也不能收。
曹昂三兩口把碗里剩下的幾個蟲吃掉,拍拍手站起身來,表情嚴肅再次開口,“主公,您看我以后這樣出門可以嗎”
他和呂奉先一樣出門在外冷著臉不搭理人,只要他足夠可怕,就沒人敢給他送東西。
稚氣尚存的少年郎故作兇狠,像是奶聲奶氣的貓崽兒努力作出大老虎的架勢,他自己覺得自己可怕的不要不要的,然而在旁邊人中反而更可愛了。
荀彧側過身強忍著沒有笑出聲,朝沮授使了個色,走到旁邊不知道說什么去了,原煥笑的眉彎彎,為了少年人的心情還要強行承認他很可怕,看著張“兇殘”的俊臉,到底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曹昂一下泄了氣,皺著臉很不開心的說道,“主公不要笑,再過幾年我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驍勇悍,以后大家口中就是主公左有呂布右有曹昂,現在只是沒有機會給我施展,等到來有機會,我曹昂也是能止兒夜啼的兇殘人。”
“好孩,有志氣,加油干。”原煥拍拍他的肩膀,呂大軍人不在鄴城但是鄴城依舊流傳著著他的傳說,武能做到他這個份兒上也是值了。
祭祀從早上持續到晚上,原煥他們在城外待到中午就回城繼續處理公務,蝗災尚未結束,他們沒有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耗費太時間。
百姓們的熱情久久不散,些給他們回答問題的士兵也沒有離開,原煥又讓人拿出提前寫好的告示貼在城門處,留下幾個人給不認字的百姓解釋。
今年有蝗蟲作亂,地里不知道了少蝗蟲卵塊,翻掘的再仔細也不可能全部找出來,只怕年還會生亂,穩妥起見,年春耕最好種些蝗蟲不喜歡吃的作。
官府已經在準備豆苗,過些日會派人發到農戶手上,左右冀州的糧價沒有太大波動,不管種什么,官府收糧的價錢都不會讓他們吃虧,收了這一茬莊稼后地里換成豆苗正好養養地。
蝗災對各州各郡的影響都非常大,需要官府來插手的事情不在少數,先把鄴城附近穩定下來,再順勢推及整個冀州,豫州、兗州摸著石頭過河也不至于出大亂,至于關中,只怕還要繼續調糧食過去。
幾百萬的百姓不能放任不管,真要讓他們沒有吃的過冬,就算現在在兒的是曹操也沒有用。
長安城,曹操這些日的確忙的焦頭爛額,他在黑山賊肆虐之際接手兗州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頭疼過,王允老兒關中百姓禍害到鋌而走險造反,老家伙自己一死了之,留給他們一個收拾不了的爛攤。
曹操頭疼,郭嘉比他還頭疼,郭鬼才在鄴城的時候就不樂意管內政,有荀文若和沮公與這兩個文武全才在,什么事情都能安排的妥妥當當,他貿然湊過去反而添亂。
現在可好,整個關中亂七八糟,郡縣官署凌亂無度,要不是他們兵,只怕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夠他們把官署里有少活人統計出來。
讓劉表和張魯知難而退離開長安他可以,讓他來安撫這幾百萬走投無路的百姓,他感覺他才是走投無路的一個。
郭嘉欲哭無淚,可這種情況他又不能拍拍屁股就走,還好曹孟德是個有事的,不然么百姓的命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怕他哪天頂不住出門找條河就跳進去自我了斷了。
哦,不對,關中連年大旱,能淹死他的河已經不,不等他找到合適的自裁之處,人就已經被衛兵拖回去繼續干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