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冬天等到春天再等到夏天,呂奉先這個狗東西總算又出現了。
衛氏的商隊到西涼經商,原只是為了拿糧食細鹽換戰馬,順便再看看馬騰、韓遂到底是什么打算,按照他們原的打算,最兩個月就會返程。
然而計劃做的周密,遇到意外也不得不讓行,馬騰、韓遂在涼州地位穩固,他們兩個都是漢人,些在羌胡作亂時火上添油的月氏、車師部落早幾年就不敢再插手西涼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受了誰的挑撥,猛不丁的又開始攛掇北地羌、白馬羌、先零羌、燒當羌等各路羌人造反奪權。
馬騰、韓遂知道這次過來的商隊不一般,不光有河東衛氏的族長親自過來,還有冀州邊派來的人,如果他們能成功抱上大腿,來吃香的喝辣的完全不是問題。
倆人打起精準備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結果些龜孫就在背后搗亂,老虎不發威真當他們是病貓啊
別說馬騰和韓遂,連賈詡這個向來笑瞇瞇的都忍不住想罵人,只是衛氏商隊馬上就來,他又不放心離開姑臧城,馬騰韓遂這兩個主事人也不好離開,畢竟現在是他們想要抱大腿,不是對方求著涼州讓涼州別鬧事,人家不遠萬里來到姑臧城,馬軍和韓軍都不在實在說不過去。
賈文和的心兒從來都不大,查出來是誰在背后搗亂當即拉著馬超說了半夜,也不知道他叮囑了些什么,反正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月氏的首領忽然暴斃而亡,五六個兒為了爭奪首領之位打的不可開交,內亂一起,周圍的燒當羌、傅南羌等各路羌族部落立刻放棄鬧事兒轉而回過頭來把原歸月氏的地盤搶走。
邊關不是中原,他們可不管什么禮義廉恥,到嘴的東西才是他們的,攻打涼州的城池風險太大,一不心還容易被對方反殺,但是搶周邊的勢力和自己相差不的鄰居不一樣,都是幾百年的老鄰居了,誰家有大事他們這些鄰居比自家人都清楚,不趁他病要他命,他們得后悔半輩。
月氏挑唆不成反受其害,車師邊也沒好哪兒去,地方離姑臧城太遠,比長安到姑臧還要遠,鬼知道邊為什么閑著沒事插手他們的事情,大老遠的跑過去打仗是吃力不討好,架不住車師就分為前車師和后車師,派大部隊過去教訓他們劃不來,派幾個人過去攪亂他們的政局總不難。
中原人到西涼一就能認出是外來,涼州地胡漢混雜,各族人都有,會說外族語的人不在少數,挑幾個能夠混進車師煽風點火的人才完全不是事兒。
背后黑手解決了,馬超也沒有閑著,他年紀,正是缺戰功的時候,父親他們沒打算再去中原施展拳腳,說是地方水太深,他們去了容易淹死,但是他年紀,不去中原闖闖實在可惜。
他也覺得可惜,中原么好的地方,怎么能不留下他馬孟起的威名
傳下威名第一步,先立戰功,最好是以少勝智勇雙全的種,羌胡作亂正好給了他一個好機會,不怕些鬧事的胡人揍到不敢吭聲,他還真沒臉去中原闖蕩。
打仗就要生亂,尤其是涼州這種地方,只羌人的部落就有幾十個,他們都是羌人,但是不的部落之間沒有共的首領,不像匈奴鮮卑樣有個大首領管著底下所有的部落,打羌人就要挨個兒打過來一遍兒才行。
衛覬和呂布來到姑臧城的時候,馬超正帶著他的騎兵單挑各路羌人部落,走在路上時不時能看到落荒而逃的羌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走的不是官道,而是賊匪橫行的山野路。
原半個月能走到的路程,在層出不窮的意外之下生生走了一個半月,呂布憋屈的不行,要不是他得留下來護衛商隊里個身體不甚強健的衛伯覦,他早就親自帶兵清道了。
西涼這邊怎么搞的,亂成這樣還好意思說他們治理的好,哪只睛看出他們治理的好了
去的路上意外頻發,到了姑臧城之后,馬騰和韓遂看到來的是呂布呂溫侯大喜過望,把旁邊主事的河東衛氏之主忘的一干二凈,立刻自來熟的拉著呂布要較量。
賈詡已經習慣兩個軍的不靠譜,連嘆氣的都沒有了,任幾個武出去摔跤比斗,自己艱難的撐起笑容和衛覬打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