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布脾氣好愿意聽他們胡說八道,張子綱可不一定,周邊郡縣敵友莫辨,就憑他們手底下這點兵可撐不住別人輪番上陣。
小霸王被舅舅按住之后想想,覺得的確是這么事兒,雖然他和公瑾這兩年可以仗著年紀小胡作非為,但是沒準兒遇和他們一流氓的人不把他們倆當小孩兒看,候挖坑把己坑多丟人。
反正他們倆在外面那么長間也沒閑著,鄴城之后請功表能寫老長一溜兒,今年把事情干的差不多明年就沒事兒干,不如把張纮留明年。
江東士子多,風也不錯,這才哪兒哪兒,等他們倆將來被派江東做官,世大族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
顧、陸、朱、張,要拿哪個下手呢
要不是還是張氏吧,左右張昭張纮都姓張,一筆寫不出兩個張,沒準兒他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大都姓張,以后當同僚也能親近幾分,就這么定。
孫伯符斗志滿滿,恨不得現在就能拿下江東,奈何年紀擺在這兒,他也就只能想想。
吳景剛成為丹陽太守不久,正是忙碌的候,如今朝廷的政令傳不州郡中來,各路諸侯提拔手下人都是派人給朝廷送個信兒,也不管朝廷那邊是什么意思,信兒送出去就當朝廷同意。
丹陽太守吳景是烏程侯孫堅的妻弟,丹陽都尉孫賁是烏程侯孫堅的侄子,倆人都是孫堅舉薦過來的,有烏程侯當后盾,暫沒人敢找他們麻煩。
丹陽郡的位置好,西邊是廬江郡東邊是吳郡,北邊是九江郡和廣陵郡,南邊是豫章郡和會稽郡,最重要的是,這兒是徐州牧陶謙的老,陶謙手下那幾千壓箱底兒的丹陽兵就是從這兒帶出去的。
孫策和周瑜來揚州后直奔丹陽而來,就是怕吳景守不住丹陽再讓別人占便宜,揚州刺史陳溫在世的候威望足以讓揚州各郡信服,陳溫一死,朝廷又沒有派新刺史過來,揚州十一個郡國能分出十一個勢力出來。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他們不盡早下手,等陶謙和劉表反應過來就來不及。
何況江東這邊世族和山民本來就不好相處,先占個地盤慢慢來,什么候公騰出手來什么候再辦大事,現在先把目標放小一點,守住丹陽就是勝利。
小霸王天天饞輿圖上的揚州,周瑜就不一,他不光饞揚州,他連徐州一起都饞,公讓他們兩個出來歷練,在老歷練多沒有意思,要去個新地打拼才能顯出他們的能耐。
吳景天天最頭疼的不是治下山賊作亂,也不是笑里藏刀的世大族,而是這兩個一看不住就想惹事的小輩,“看著就要過年,丹陽沒有什么事情,你們倆還是收拾東西去鄴城吧。”
他只有那么大點兒能耐,丹陽一郡已經讓他焦頭爛額,小孩子精力旺盛,外面廣闊的天地才適合他們。
秋天一眨跑的沒影兒,初雪之后天氣很快冷下來,天邊的雪花瞧不見盡頭,城池被鋪上厚厚的被子,遠遠望去如同巨獸沉默的趴在荒野之上。
原煥身上的衣服向來比別人厚,這些天大雪封山,呂布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軍營已經不夠讓他發泄旺盛的精力,隔幾天就帶上弓箭跑去城外的林子里打獵,想著趁天冷獵幾只老虎豹子做皮衣大氅。
不知道是他運氣不好還是老虎豹子吃的太飽不樂意出門,打獵打近一個月,最大的獵物只是頭野豬,雖然冬天的野豬和老虎豹子一危險,但是野豬皮做出來的衣服總有點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