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記錯,揚州九江郡的太守陸康,豫章郡的太守朱晧,名將朱儁之子,這兩位都吳中姓,霸王管顧就要打揚州,怕跟頭要栽的輕。
過話說回來,他的猜測也一成,史上霸王能在喪父的情況下打下江東片地盤,現在雖然性子跳脫了點兒,但有周瑜在旁邊看著,江東世顧忌著兗州那位非常護短的江東猛虎,興許的能讓他打出威名。
一會兒的時間,荀彧便匆忙趕過來,原煥看看手里熱還沒有散盡的水杯,猜測荀彧匆忙過來為了什么事情。
這人這么快過來,應他的人過去之就出門了。
荀彧在門口停下腳步,穩住呼吸恢復以往的淡,這掀開厚厚的門簾進去,“公。”
“必禮,坐吧。”原煥點了點頭,讓人送來茶水點心,待荀彧坐又問道,“哪兒出事了”
“益州,劉焉背瘡迸發而亡,其子劉范繼任益州牧之位,今冬怕會生亂。”荀彧沉聲回道,沒有擔心,益州離他們太遠,就算生亂也內亂,最波及到荊州,要新任益州牧傻就會和他們過去。
原煥挑了挑眉,“其子劉范”
他剛還在想背瘡到底個什么瘡,為什么那么名人死在這上面,聽到繼任益州牧的人誰后立刻將劉焉的死因扔到一邊,他怎么記劉焉之后的益州牧劉璋劉季玉,哪兒又蹦出來個劉范
“劉焉長子劉范、次子劉誕些年并在益州,跟在他身邊的有三子劉瑁和子劉璋,公對劉范甚熟悉也正常。”荀彧解釋道。
劉焉子,長子劉范為左中郎將,次子劉誕為治書侍御史,劉焉領益州牧之職往益州,此二子留在朝廷為官,一來當質子,二來也能及時給劉焉朝廷的消息。
原煥若有所的點點頭,益州牧從劉璋變成劉范,究其根本還因為他的蝴蝶翅膀。
劉焉三子劉瑁體弱病,子劉璋懦弱無能,但長子和次子頗有其父之風,劉焉聽人說益州有天子之而請命出任益州牧,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劉范和劉誕應該在郭汜、李傕占據長安的時候和西涼兵馬密謀攻取長安,事情泄露而被處死,長子和次子死在郭汜、李傕手上,三子體弱病,約莫也早亡之人,最后能繼任益州牧的就剩下劉璋一人。
現在郭汜、李傕在董卓伏誅的時候一同被殺,劉范和劉誕沒有死,也沒有試圖攻打長安,而在關中亂的時候趁機去益州找劉焉父子團聚。
有來寄予厚望的長子在,繼任者當然輪到性子懦弱的幼子。
“劉焉有本事占據益州,劉范了他幾分傳還尚且知,注意漢中的情況,張魯野心勃勃,未必會服劉范這個新州牧。”原煥緩緩說著,眉頭覺的皺了起來。
曹孟德盼打仗盼了那么長時間,來年怕的要他親上陣,漢中那地方可好打。
劉焉此人有野心也有實力,缺了些魄力,他能在目睹朝綱混亂的情況下促使靈帝恢復廢除已久的州牧制度,i又能在別人說益州有天子之時改交州牧為益州牧,就已經能顯示出幾分稱帝的野心。
益州個好地方,天府之國聽上去好聽,荊州物產豐饒已經天下人往之地,益州與世隔絕,官府民間屯起來的糧草金銀至少荊州的兩倍。
劉焉有“為天子”之心,治理益州時也頗有手段,對治下百姓寬仁有度,對當地的豪強族下手毫手軟,剛到地方就殺了十好幾個,也管他們罪有應還冤枉無辜,要族勢力夠就全在他的死亡名單上。
之的益州刺史死于黃巾之手,益州從事賈龍和黃巾打了幾個月肅清益州,結果把劉焉迎到益州沒久就被新上任的州牧人找借口殺了,那之后,益州再沒有人和劉焉作對。
名為州牧,實際上就無名之君。
“張魯在漢中稱太守而稱師君,五斗米教在漢中如日中天,劉范想和劉焉一樣降服張魯,怕還要費上一番功夫。”荀彧溫聲開口,嘴上說著“費上一番功夫就能降服張魯”,心里想的“費上再功夫也降服了”。
皇帝身邊的人都他安排過去的,劉范和劉誕在關中時官職低,但凡這兄弟倆有一個聰明人,現在的司隸校尉都會曹操曹孟德。
漢中益州的北邊門戶,占據漢中就能占據益州通往關中的唯一門戶,關中亂起來的時候劉焉還沒死,張魯聽從劉焉的號令,再有劉范、劉誕兄弟二人在長安里應外合,區區劉表根本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