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益州這些日子熱鬧的很,原煥每天拿邊的消息來解悶,心情一好病好的也快,然而沒興幾天,看到了劉范為了穩住形勢又干了什么讓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有劉表在旁邊煽風點火,益州一天比一天動蕩,劉范倒沒有和個弟弟兄弟鬩墻,劉璋性子懦弱,根本不敢和他搶州牧位,劉誕和他一同在長安為質又一同來到益州,兄弟二出生入死也不因為州牧位打起來,沒有親兄弟在背后捅刀的隱患,剩下的麻煩只有被挑撥的領。
益州武不多,能打的更沒有多少,劉表派策反也只是嘴說說,哪比得過到手的真金白銀,劉范為了穩固地位,祭天后當眾宣布繼承父親的大業,而后對劉焉留下的太守武大肆封賞。
黃金白銀論斤賞,銅錢不論斤,論千萬,這個太守賞個幾千萬,個軍賞個幾千萬,心的確是穩定下來了,他爹滅了益州么多富戶豪族給他攢下來的家底兒也被霍霍干凈了。
官府沒錢不,沒錢沒招兵,也沒帶領百姓過好日子,恰在此時,有一賢士劉巴來到益州求見,得知州牧大的困境后給他出了個絕妙的好主意。
銅錢不夠用的話,鑄價值一百的大錢怎么樣
于是乎,益州現在開始流通的銅錢變成了“直百五銖”。
原煥
這和錢不夠花了拿印鈔機多印錢來花有什么區別
劉范身邊是傻子嗎
原老板聽到消息后嚇得喝藥積極了不少,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可不能學劉焉劉備“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繼承靠譜還好些,要是繼承不靠譜,他死了能被氣活過來。
府庫沒錢鑄大錢,他們不想想這么“好”的主意要是有用的話前為什么沒有別用
一個動錢制的是王莽,一個動錢制的是董卓,他劉范是覺得自己本事太大史書不夠寫,特意干點大事兒讓史官多寫幾頁是不是
原煥被益州的騷操作驚呆了,當即下令治下四州一郡禁止再和益州做交易,即便有買賣往來也不收他們謂的“大錢”。
五銖錢五銖錢,家的重量在錢寫著呢,憑什么你益州同樣重量的一枚錢改名“直百五銖”能當一百銖來用,欺負別數學不好還是咋滴
益州和中原道路不通,這些年的買賣少了很多,但在鹽鐵這種必不可少的東西,張魯還是打開漢中讓商隊通,益州沒有細鹽,想吃干凈東西得去外面買,不開不。
鄴城的命令很快傳遍各州,除了河東衛氏這個依舊在和益州做生意的外,其他地方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衛氏這些年多是糧換鹽,頭下令讓他們不用錢來交易也沒什么,反正他們本來不怎么用錢。
益州的“大錢”沒能流出益州,除了官署很少有知道邊發生了什么,但是鄴城書院的學生不一樣,他們猛不丁的加了本要學的教材,一個個面面相覷目瞪口呆,神情恍惚為前的二十多載是白活了。
原司徒為了防止書院培養出來的一輕而易舉被忽悠,百忙中親自寫了個經濟學小冊子,把通貨膨脹的危害一條一條寫的聳聽聞,別管標準不標準,左右能想起來多少是多少,鄴城書院走出來的年輕來要去各地為官理政,基礎的知識必須學明白。
君子六藝有算學,把這些塞進算學的課程一起教導是,如果有擅長此道的大家覺得他寫的不好也沒關系,能寫出來更好的教材他親自門道謝。
益州的“大錢”沒來得及對鄴城造成影響,未雨綢繆的原司徒卻讓些即到各地任的士子們陷入水深火熱中,不光學生懵,負責算學的先生也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