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瑾知黃祖不輕易離開江夏,也知陸康看在他們家主公的面子上不見死不救,可是知歸知,該擔心還是擔心,他甚至已和叔父打了招呼,萬一真打來,他們家的部曲也不是不能用。
“走的時候都和你說了不用擔心,我辦事有分寸,只打甘寧不打黃祖,這不,黃祖剛把人換下去我立馬就回來了,連照面都沒打,更別說兵戎想見。”小霸王一手搭著小伙伴的肩膀,心情和天氣一樣晴朗。
他覺著吧,那黃祖也不像選賢任能的人,甘寧又是益州過去的將領,雖然是劉表派人忽悠到荊州的,但是在他眼里估計就是個降將,重用的可能不大。
甘興霸不愧是水匪身,滑不溜秋跟泥鰍似的,他這半個月是絞盡腦汁想把人騙到跟前打,奈何那人就是不上當,好在他自己也沒被騙到面去,就當是打了個平手吧。
周瑜一邊往前走一邊聽他說,聽完他夸張的英勇作戰之后才問,“有其他幾位將軍的消息嗎”
“沈彌、婁發他們”孫策挑了挑眉,語氣帶了幾分不屑,“被劉景升派去長沙去了,據說是防備豫章那邊派兵攻打,也不知到底在防什么。”
豫章一個郡比整個冀州都大,太守朱晧管一個郡就已夠忙了,朱儁朱將軍功高望重,朱晧又沒有打天下的野心,只要不想讓他父親背上教子不當的罪名就絕不主動生事。
劉表派人在江夏駐防他還能理解,派人去長沙防備豫章他是實在理解不了,有這個必要嗎
小霸王開動他那聰的腦袋瓜,發現他是真的想不白,搖頭晃腦又把劉表給吐槽了一通,劉表劉表,虛有其表,這名字取得真不錯。
“你可閉嘴吧。”周瑜哭笑不得的將肩膀上的爪子拍下去,把人帶去軍營讓他自個兒洗漱休息,他們不是陸康陸太守手下的人,千士兵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現在人回來了,他得派人去府城給陸太守說一聲。
“去吧去吧,我去睡覺。”孫策打了個哈欠,朝周瑜揮了揮手然后伸了個懶腰,船上休息不好,他從昨兒早上到現在基本上沒合眼,年輕人一晚上不睡覺沒什么,換個年紀大的過來早就不行了。
太陽落山,夜幕降臨,一輪圓月遙遙掛在天邊,營地很快陷入寂靜之。
他們人多,這么多人城不好安置,索性在城外找個地方安營扎寨,原本計劃的是去豫章招兵買馬,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沒到豫章孫策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江夏。
現在人回來了,去豫州招兵之事也要提上程,揚州地廣人稀,山賊水匪層數不窮,他們憑手里這點兵攻打縣城不太現實,好的辦法是打山賊為民除害,讓百姓主動接納他們。
軍令狀已立下了,他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挨板子。
周瑜是個愛面子的好小伙,長這么大干什么都講究的不行,孫伯符平時沒大沒小慣了,被拉去打板子或許還能笑來,他不行,他周公瑾丟不那個人。
營帳之,周瑜一本正的在紙上寫寫畫畫,直到月上天才和衣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巡邏的士兵正在換班,遠遠看到晨霧里有動靜立刻防備來,一邊派人去查看一邊通知主將。
孫策晚上睡得極好,醒來聽到可能有敵人來犯,立刻打精神扛著去。
大營外面,甘寧面色黑沉水,插上羽箭把那封害他不淺的孫策親筆信甩到門口,看到正主來磨了磨牙,捏著拳頭就沖了上去,“孫伯符我你仙人板板子和你有交情嗎沒事兒寫個屁的信你他娘的有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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