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只是人多人少而已,他先一步到達徐州也算搶占先機,只要他能趕在那些人之前得到徐州本地世族的支持,遲早能把他們趕出徐州。
實在不行的話,他便只能棄徐州而遠走。
陶恭祖在世時意圖和荊州劉景升聯手來共同對敵,只是那劉景升一直搖擺不定,徐州和荊州又相距甚遠,這才一直沒有著落,前些年威脅沒有到自家門口,等冀州那邊想要發兵攻打荊州,劉表總不能繼續搖擺不定。
劉備看著墻上的輿圖,半晌之后又是幽幽一嘆。
同樣是下邳城,有人發愁有人高興,發愁的是州牧劉玄德和他的兩個結義兄弟,高興的是下邳丞陳元龍,或者說,前下邳丞、現典農校尉陳元龍。
劉備有多發愁,陳登就有多高興,他就知道主動示好沒毛病,這不,任命下來了吧。
典農校尉比郡丞權利大多了,重點不是權利大不大,而是官職合乎心意,他當上典農校尉就能專心帶領下邳乃至整個徐州的百姓像兗州看齊,先定個小目標,三年內恢復沃野千里。
兗州從百姓逃亡流利失所到現在物阜民豐也不過是三四年的時間,曹孟德孫文臺已經走出了一條可行之路,他沿著他們倆的老路走肯定不會出問題。
劉備只聽到徐州各郡國的太守、國相全部換成朝廷任命的人就煩躁不已,還不知道這次過來的人每個身邊都帶了至少三千精兵,尤其是來下邳擔任太守的張遼張太守,能調動的兵馬更是數以萬計。
好在為了讓劉州牧放寬心別害怕只帶了五千人,在一眾同僚中不算太顯眼。
孫策知道隔壁新來的下邳太守是誰后震驚不已,正好他這幾天加班加點安排人手,宴席上笑的太多臉都快抽了,知道張遼在下邳城后和周瑜打了聲招呼立刻去下邳找他敘舊。
好幾個月沒見到張文遠,難得他們倆離得近,不去串串門多不好意思,正好他忙了好幾天需要歇歇,不是,是需要找前輩請教請教怎么當個合格的太守,第一次當太守不熟練,這不得找個當過太守的人討教一番。
下邳城里有州牧有太守有郡丞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官兒,官署的規格比廣陵城的大,城池看上去卻沒比廣陵城好多少,小霸王一路找到太守府,看著門口龍精虎猛的護衛,回想一下路過州牧府時看到的護衛,不由搓搓胳膊為劉州牧默哀。
太慘了,他要是劉備,身邊還住了個兵強馬壯的敵方將領,要么在人剛來的時候直接埋伏斬草除根,要么直接卷鋪蓋走人,不然這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太折磨人了。
嘶,他敬劉玄德是條真漢子。
這也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