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暮色漸濃,原煥站在院子里等著小家伙回來,侍女將斗篷給他披上,細心的系好帶子,免得黃昏的涼風吹到主家身上讓他著涼。
袁璟小公子在外面要維持穩重,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父親眼睛一亮腳步立刻輕快起來,“阿爹。”
“外面天涼,進去說。”原煥笑吟吟接住撲過來的小家伙,讓人把準備好的茶水點心端過來,“最近怎么樣又和別人打架了嗎”
“沒有。”袁璟搖頭搖的像是撥浪鼓,就算在書院里的確干了小點點壞事,在他柔弱的父親面前也一定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阿爹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現在已經是夏天,傍晚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時候,對阿爹來說卻是需要加衣服的涼天氣,他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大孩子,不能讓阿爹額外操心。
小家伙忘了他爹的身份,以為書院里發生的事情傳不到外面來,進屋之后端心碟子一口一個吃的開心,怎么看都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對了,剛才奕哥回家的時候我看見曹大哥和奉孝先生一起出來,奉孝先生該不會騙曹大哥的酒吧”
不想暴露自己的小秘密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禍水東引,這招他已經用了好幾次,這次肯定也沒問題。
原煥似笑非笑的給小家伙遞杯溫水,看完他賣力的表演才慢吞吞說道,“曹小將軍要去青州打壞人,需要你們奉孝先生陪著。”
騙酒喝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最多也就騙幾口,不是什么大問題。
袁璟小公子咽下點心喝口水緩緩,然后震驚的問道,“青州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需要奉孝先生過去”
天塌了嗎還是夏天到了出現旱災洪災需要派奉孝先生出去才能平定的事情,肯定是能嚇死人的大事吧
原煥唇角微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書院里某個姓士孫名萌的先生為其父乞骸骨,他們過去看看而已。”
袁璟放下茶杯,看著溫溫柔柔的父親,驚疑不定坐立不安,感覺手邊的點心都不甜了,“只有這些嗎”
乞骸骨,就是辭官回家的意思,別人辭官回家需要派出奉孝先生那么厲害的人過去嗎
阿爹真的不是知道他帶著翊哥權哥把士孫先生中在院子里的竹子全拔了,被告到老師那里挨了一頓教訓,然后又灰頭土臉把竹子中回去的事情嗎
應該不知道吧
作者有話要說袁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