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不管了,現在只能等小家伙長大自己迷糊過來,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這樣吧。
小家伙想到這里立刻來了精神,回想著書院那些比他大了十幾歲的學生看的書,找了張干凈的紙記下來,明天去書院就去找老師請教。
鄭玄鄭老師最近在整理他前些年為經文典籍做的注,司馬徽司馬老師沒有那么多事情,他那里還有很多兵書可以看,這種提前找書看的事情找司馬老師更合適,不然可能會被批評貪多嚼不爛。
小家伙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休息日也閑不下來,開開心心的跑來跑去,單單一張書案都能被他玩兒出花來。
荀彧收回目光看向他們家主公,張了張口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原煥自己倒是不著急,“小孩子一時鉆進牛角尖,不是什么大事,現在越解釋他越覺得我們在編故事騙他。”
“所以主公當初為什么要編故事騙他”荀彧幽幽開口,有氣無力仿佛備受打擊的郭奉孝附身。
原老板無辜的看過去,“我當初也沒有編故事,只是不想讓他過早知道袁氏內部的煩心事,誰能想到小家伙想象力如此豐富,自己給自己編了一套家世出身。”
還編的有模有樣,如果不是確定都是編的,他這個當爹的差點都信了。
不過還好,他們這些大人還很清醒,被小家伙那套說辭騙過去的只有幾個年歲尚小的孩子,或許哪天郭奕小家伙想明白,他們家小家伙也就相信他猜的凄慘家世都不是真的了。
荀彧無聲嘆了口氣,“若非有些事情不能交給奉孝,公與身上的事情又太多忙不過來,彧便放下公務前往青州為主公分憂了。”
別說青州亂七八糟事情多,和他們家主公相比,什么地方的事情都不算多,小公子小小年紀便如此難纏,過幾年長大了還得了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為什么不能穩重一點
但凡那家伙能像志才一樣獨當一面,他現在就能收拾行囊前往青州,士孫君榮哪兒有他們家主公難纏,在他們家主公面前,士孫君榮簡直不能更好說服。
“文若施謀用智運籌決策,乃是鄴城不可或缺的大功臣,煥能有文若猶如魚之得水,萬萬舍不得文若出遠門。”原老板言笑晏晏,溫聲軟語說著漂亮話,學不會曹老板動不動給親信寫情詩,劉皇叔的漂亮話總能學個七七八八。
唉,他怎么就沒點文學方面的天賦呢
作者有話要說荀彧總之都是奉孝的錯
郭嘉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