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和郭嘉坐在旁邊看戲,們兩個袁術來到鄴城之后就不肯離開,私下里還猜測這家伙會不會在鄴城待到入夏,沒想到們家主只幾句,就成功將人哄了回去。
沒有不情不愿,甚至斗志昂揚的想要立刻和人干仗。
不愧們家主。
兩個人借著喝茶的動作掩下情緒,心中對們家主滿敬佩。
而原煥自己,只覺得袁術比袁璟還像真的小孩兒,們家璟兒都動腦子思考,這人可好,三兩句就能被帶跑,還好南陽有戲志和趙子龍,兩個人都四平八穩的性子,不至于讓想一出一出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來。
袁術終于愿意離開,許下軍令狀之后立刻回去收拾東西,這次來的倉促,等下次再來,一定記得給小侄子備上一份大禮。
天朗氣清,裊裊青煙自香爐中散出,清淡悠遠余味窮。
原煥看著身側兩個人動作一致喝茶,敲敲桌案溫聲,“位可要再添些茶水”
一杯水再怎么抿也有喝完的時候,兩個人只端杯子不添水,端了那么長時間也該放下了吧。
荀彧悠然坐好,端的儒雅溫和玉樹臨風,“有袁路坐鎮南陽,劉景升與陶恭祖應沒有作亂的機會。”
“只怕未必。”原煥搖了搖頭,低嘆一聲繼續說,“今日一早,孟德傳來消息,揚州刺史陳溫陳元悌病重,若意外,恐怕撐不了幾個月了。”
揚州看著安穩,其同樣被各方覬覦,現在有陳溫在,等陳溫一,接下來還有得亂。
郭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起剛傻呵呵跑出去的小霸王孫伯符,靈光一閃睜大眼睛,“主令伯符深入太行山,莫不想在回來后將派去揚州”
那小子年紀輕輕性子跳脫,辦事兒一點也不穩重,將人派去揚州會不會太草率
“我者,奉孝也。”原煥笑著說了一聲,然后慢吞吞解釋,“只伯符一人的確不妥,再加上瑾呢”
荀彧沉吟片刻,抬眼看看們家主,問,“江東世族勢大,瑾和伯符年少,若不慎得罪江東世家,將來該如何收場”
原煥笑著眨了眨眼睛,“小孩子不懂事,瑾伯符略有失禮,我等長輩賠罪便,世家大族當有世家大族的風范,怎好與小孩子計較”
荀彧
郭嘉
們家主看上去出淤泥而不染,怎么還能相出這樣的主意
小孩子辦事不牢靠,年紀小沒經驗做錯事情情有可原,這說出去的確合情合理,就對被得罪的那一方來說有點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揪著不放吧,們落得個斤斤計較的小氣名聲,大度不計較吧,自個兒又憋屈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