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能們郭鬼才嚇成這樣,看來這伙以前沒少栽在那人手上,不能將這人派出鄴城,讓陳群出去還是可以的,潁川陳氏門第不低,又其父陳紀陳元方的人脈在,出任一州別駕綽綽余。
況且青州久亂未平,陳群審時度勢,素知人之明,之前又和其父陳紀待在青州,去青州做官不至于沒一點根基。
能和孔融相談甚歡的人,在規矩禮節等方面些偏執可以理解,畢竟近朱赤近墨黑,陳文重規矩,放蕩不羈如郭奉孝這等在們眼里自然落不到好。
郭嘉身無可戀的嘆了口氣,能怎么辦,很絕望啊。
車馬很快準備好,府邸離官署太近,張遼懶得騎馬,索性搶了車夫的活兒,等們公和文文弱弱的奉孝先生進了車廂,自個兒往車轅上一坐駕車出去。
旁邊院兒里,正和孫三郎孫翊一起玩耍的袁璟聽到動靜,放下手里的木頭兵器悄悄跑去門口,看到馬車出門眼里滿是擔憂,“阿爹的病還沒好全,怎么又出去了”
上次跟著還著涼了,這次竟然不告訴悄悄出門,是讓人放心不下。
孫翊熟練的轉著矛,吼吼哈嘿耍了一整套動作,耍完之后停下來擦汗,正疑惑這次為什么沒鼓掌,就看到袁璟趴在大門處不知道在看什么,“怎么了”
“翊哥,我們去找曹哥哥玩吧。”袁璟皺著眉頭看著馬車走遠,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隔壁曹哥哥比們大很多,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們多。
小伙比劃著自己的身高,忍不住又開始嘆氣,自來了鄴城,就再沒和阿爹住在一起過,雖然兩個院子挨邊,但是院子那么大,在這里干什么阿爹那里聽不到,阿爹那里什么事情聽不到,這樣一點不好。
大孩子都要和爹娘分開住,奶娘說在安國的時候最開始就是單獨一個庭院,是阿爹不放心,特意收拾出廂房給住,后來奕哥來到府上,正好們兩個住在一起,所以才沒去別的院子。
現在和奕哥都大了,郭嘉阿伯了自己的宅子,奕哥不用和住在一起,想見面一起玩都要跑好遠好遠,還不如在鄉下莊子里住著的時候呢。
小伙想起拜大儒為師的可憐小伙伴,搖頭晃腦感慨個不停,還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是奕哥不是,不然豈不是連見阿爹的時間都沒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還是更喜歡現在這樣,“翊哥翊哥,快擦擦汗,我們去找曹哥哥玩。”
三四歲的小伙已經了小大人的模樣,跑去和府上的管事說們要去隔壁曹府,然后回來等孫翊擦汗換衣服。
耍劍舞槍都是力氣活兒,在地上滾了那么久,不換上干凈衣服不好出門。
如果在鄉下田莊,們甚至不需要講究那么多,想去哪兒玩直接跑過去就行,哪像現在,不光要提前招呼,還要梳洗的干干凈凈才能過去。
孫翊很快換好衣服出來,沒那么多規矩,沒那么多東西要學,爹對里孩子的要求一個,能放在第一位,其隨便教教就行,所以即便孫三郎的年紀比郭奕還要大兩歲,完全沒學業上的壓力。
倒不是吳夫人不管,而是現在要被管的是二哥孫權,里還個剛學跑的四郎和小妹,孩子一多就容易照看不來,如此才讓逍遙到現在。
自小跟著兄舞刀弄槍的孫三郎虎頭虎腦很是喜人,每次出門之前都被母親叮囑要照顧好公里的小公子,于是天天扛著木槍不撒手,別看年紀小,架可兇了嗷。
曹操在兗州忙的腳不沾地,一老小搬到鄴城之后來得及過來看一眼,沒住幾天就又回兗州和那些世族斗智斗勇去了,天斗其樂無窮,地斗其樂無窮,人斗,挖坑挖坑挖坑,非得斗的們動求饒不可。
袁璟和孫翊先去見了丁夫人,乖乖巧巧的和府上的人了招呼,問了曹哥哥在什么地方,然后才跟著帶路的下人過去。
容貌精致的小娃娃讓人下意識心生好感,學著大人說話的模樣更是戳的婦人們不住感慨為什么別人的小娃娃舉止得體,自的就是野小子。
曹昂正在后院練武,這個年紀的少年郎正是最想出門闖蕩的時候,奈何年紀實在太小,放自己出門里人不放心,讓隨軍仗里人更不放心,磨破嘴皮子得到十五六歲才能出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