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主持局,做事講究一個穩,沮授之前身兼武職,身銳氣較重,田豐脾性暴躁,郭嘉唯恐不亂,他們幾個討論的時候,其他人甚至不敢插嘴,生怕哪兒說錯話讓幾個佬一起盯。
士兵離家太久會有思鄉情緒,不管朝廷派誰去青州當州牧,太史子義帶出來的些青州籍兵丁都能派用場。
只有盤沒有人耕種,再的盤也沒有用,朝廷自顧不暇,沒有兵力給當靠山,要在青州站穩腳跟,得看州牧自己的手段,手無人可用,再多手段都白搭。
荀彧微微頷首,溫聲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朝廷任命的青州牧抵達青州,差不多正是幾位將軍里應外合剿滅黑山賊的時候,知道朝廷派去的是誰才好安排人手。”
等幾個謀士討論的差不多了,原煥終于開始分配任務,向朝廷舉薦官員的書信由荀彧來,這類文書荀文若再熟練不過,完之后加州牧的印,一份合格的推薦書就完成了。
陳群現在沒有到鄴城,也不用讓他立刻回去,有機會來鄴城轉轉,多和荀彧聊聊課,順便再在郭嘉身找找茬,心里認可他這個主公再去青州赴任也來得及。
郭嘉喜滋滋的聽他們家主公安排活兒,他就知道主公心里有他,這不就把陳長文趕回去青州了嗎。
原煥饒有興致的聽他們討論,聽聽起一個非常合適給陳群做搭檔的人,滿寵滿伯寧,一個清廉嚴法有勇有謀堪稱酷吏的存在。
亂世用重典,用在如今的青州身再合適不過,陳群重規矩,滿寵比他清正嚴明,畢竟在曹操眼皮子底找曹操鐵哥們的麻煩這種事情一般人做不出來,就算能做出來,也沒辦法全身退,偏偏滿寵不光干了,讓曹操對他贊許有加。
曹操在兗州么長時間,滿寵這會兒應該已被他征召,沒有被征召更好,省得曹孟德不肯放人。
原煥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示意坐在的張遼扶他起來,到幾位事跟前不輕不重的敲打幾句,讓他們不用將公務全部攬在自己身,郭奉孝身為事祭酒不能無所事事,這個祭酒是正差事,不光是讓他忌酒。
辛評辛毗等人略有些尷尬的看看就在旁邊站的頂頭司,他們平時的確稍微幫郭祭酒多處理了一點點公務,這些事情私底干就干了,被主公當眾點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就是說,祭酒人您沒意見吧
區區陳群,哪兒有他能討主公歡心。
人事分配告一段落,原煥的目光落在喜笑顏開的郭鬼才身,敲敲桌案微微一笑,“奉孝一直不開口,可是覺得剛才的安排有不妥”
郭嘉瞬間斂了笑容,“主公英明神武,事情安排的甚是妥當。”
原煥輕輕捶腿,起郭嘉幽怨的眼神也是忍俊不禁,事祭酒這個職位并不清閑,子有空擔心陳群,肯定把活兒都推給別人干了,不然哪兒有時間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馬車緩緩在平坦的石板路,不多時,張遼停車敲敲車轅,“主公,公子和孫家郎曹家郎在外面玩耍,可要讓他們過來”
“不用,我去。”原煥眸中笑意更甚,家伙們在外面,正好有合適的理由出去,他不是琉璃做的人,吹吹風不會碎掉。
郭嘉
剛才覺得主公心里有他,現在看來,哪是心里有他,這是生怕他過的太自在,說好的感情甚篤呢,就這樣啪的一全沒了。
張遼看這人吃癟看的非常開心,直到坐在車轅,揚的唇角都沒有落來。
家伙們的練武更像玩鬧,到了時辰才停來各自梳洗,出了汗不好好清洗容易生病,他們都是身強體壯的壯碩漢子,絕對不能再這種事出差池。
幾個孩子看到熟悉的馬車停在身邊,連忙排好位置乖乖行禮,原煥站穩后看到一排精神飽滿的蘿卜頭,心情和今的氣一樣晴朗。
家伙們一兩晌都有課業,害怕眼前這人以為他們不務正業只顧得玩,煞有其事的握拳保證他們沒有耽誤課業,他們是該完成的功課都完成了才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