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翊也聽故事,這邊的幾座宅子他跑來跑去閉眼睛都能找回家,也不用擔心會丟,他也要和昂哥一起聽故事。
然,可憐的孫三郎剛剛準備說話,就被旁邊的孫二哥捂嘴巴一臉兇殘的拖回了自家院子。
“璟兒猜的不錯。”原煥很給面子的夸夸聰明的兒子,看他開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才繼續說道,“再等等,最多半個月,軍就能得勝歸來,如果善后之事進行的順利,能趕今的夏種。”
他本來的計劃是五月底,不過公孫瓚邊進度太快,一個照面就把劉虞給抓了,沒有劉虞給張燕糧草,黑山賊支撐不住只能散的更快。
袁璟正高興,聽到“夏種”瞬間打了個激靈,抓緊父親的手一臉嚴肅的說道,“種的在城外,阿爹不可以隨便亂跑。”
“山賊山賊,他們是賊,不是民,百姓住在山里可以耕種打獵,山賊住在山里會耕種嗎”原煥腳步緩緩,免得家伙腿短跟不他。
袁璟仰頭,看空猜測道,“不會,山賊只會搶東西,我懂了,山賊沒有東西吃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呂將軍他們就可以把作亂的賊人一網打盡了。”
家伙腦子轉的非常快,感覺自己猜的非常對,說完之后立刻眼巴巴看向父親求表揚。
他們家后院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比外面的林子好看多了。
太行山中,孫策在張燕身邊可謂是如魚得水,少郎力氣武藝高強,只要酒肉管夠,讓他干什么都沒有二話,接連幾次戰勝外面的官軍,憑借過人的膽識愣是壓過張燕身邊原有的武將,成為山賊堆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外面么空曠,稍不注意就會被風吹到,阿爹身體不好容易生病,次出城回來生的病沒有好全,這次說什么都不能再出去。
原煥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不出去,阿爹就在府里待,其他什么都不去。”
袁璟重重點頭,“外面一點都不好,可危險可危險了,阿爹在悶得慌,咱們家后院也挺好看。”
如果他真是病歪歪馬要死的人,在山寨里當幾人質,知道什么時候就忽然暴斃了,可憐他虎兄弟沒了最后的依靠,不是任他搓扁揉圓。
孫策端酒肉來到房間里,把屋里伺候的嘍啰全都趕出去,然后才招呼太史慈過來吃飯,“別急別急,馬就要見到呂奉先的部隊,等我和他真刀真槍的干一場再說。”
好不容易有機會見識勇冠的呂奉先作戰,不切磋切磋他在心癢癢,等打完黑山賊,他和呂布就是同僚,到時候打都找不機會。
張燕愛屋及烏,不光對這兄弟很是看重,把他病歪歪的哥哥接到山寨中好生伺候。
被“好生伺候”的太史慈
他整裝病已很辛苦,再過幾只讓看不讓吃的日子,沒病也得憋出病來,張燕個龜孫子打仗沒見有多本事,拿捏身邊人倒是有一手。
這話霸王可不愛聽。
虎崽子哼了一聲,把筷子塞回去催他趕緊填飽肚子,他馬要和張燕一起打呂布,到時候山寨里的殘余賊眾都得他太史子義來處理,不吃飽哪兒有力氣干活。
太史慈唉聲嘆氣的埋頭吃飯,似乎理解烏程侯的脾氣為什么么火爆了,家里的孩子么能惹事兒,他脾氣不火爆點真鎮不住。
呂將軍事兒多,較量也只找張文遠和高伏義樣的將,他只是個的都尉,和人家較量夠趕不躺兒。
一個二個都嫌棄他紀,嘿,這回讓他找機會了吧。
太史慈剛吃了兩口就被他驚的放了筷子,“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