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知道臉傷不能大意,他家要不是因為他爹俊朗有神,爹娘感情也不至于好到隔幾年給他添個弟弟。
他娘才貌雙全,未嫁時求娶能從家門口排到錢塘江,他爹最開始去求親也是被拒絕,娘親那邊親戚嫌他爹輕浮狡詐不像個好,不放心把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娘親嫁到孫家,要不是他娘覺得拒絕提親可能會被擊報復,這門親事也成不了。
娘親初被迫嫁到孫家,如果老爹長得不好看,肯定沒兩年辦法和老爹分道揚鑣了,別看老爹能,論起聰明還得看他娘,還有他們家中另一個男子漢孫伯符是也。
虎崽子憤怒睜大眼睛,試圖用眼神來殺,“你們蠻不講理欺太甚”
他初不該和麹文泰一起去找呂奉先,如果時沒有去,現在不會滿腦袋傷,哪兒有較量了一次第二天還來道理,不能給他幾天養養傷嗎
也是他大意了,總覺得第二天能贏,現在看來,分明是這家伙故意留下破綻來忽悠他讓他。
旁邊,呂布注意到縮在墻角虎崽子,唇角揚很是欠揍,走過來拍拍少年郎肩膀,好像感情很好樣子,“伯符也來啦,剛才沒注意這邊,怎么來了也不去找我們說話,咱們之間客氣什么”
麹義緊隨其后,露大白牙,“是是,別客氣,待會兒論功行賞,哥哥們肯定把首功讓給你。”
呂布屈起肘撞了他一下,“什么哥哥們,咱們是他叔。”
濃眉大眼一派正氣青年將領忍不住捂住臉,扭頭假裝自己不存在,他是傻了才覺得呂布會和麹義說首功不能隨讓,這些家伙眼中根本沒有功勞,他們在意只是無甚重要輩分。
張合穩重坐在他位子,抿了口溫水潤潤喉嚨,以過來姿態嘆了口氣,“麹將軍向來不拘小節,呂將軍好像比他加不拘小節,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習慣好。”
郭嘉抱著臂全程看得津津有味,等孫策氣鼓鼓躲到角落里不說話,偷偷順走他面酒樽溜達到門外,瞇起眼睛輕嗅一下,等會兒,怎么沒有酒味兒
太過分了。
呂奉先捏捏拳頭,一搭在麹義肩膀挑釁揚起眉毛,“欺負你欺負你,你小子什么時候得過我再來講道理。”
太慈
原煥掐著點兒來到政事廳,看到門口“面目猙獰”郭祭酒,再看看他拿著酒樽,輕一聲溫聲道,“奉孝知曉我要過來,這是提來迎接”
郭嘉額頭青筋直跳,扔了酒樽沒好氣說道,“主公未卜先知料事如神,不如猜猜嘉是不是來迎接主公。”
原煥眉眼彎彎搖搖頭,將“裝傻充愣”四個字擺在明面,“凡豈能未卜先知,奉孝莫要說,外頭風大,快進去吧。”
郭鬼才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將酒樽里液一飲而盡,嘗里面裝是什么后差點把酒樽給扔了。
好好慶功宴,酒樽里裝水干什么
白高興一場
他呂奉先是主公麾下最得力干將,這場合只有他能離主公最近,一來是保護主公,二來是顯示他獨一無二、額、對面還有個荀文若,算了,二是顯示他獨二無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