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什么都干,心里指不定在冒什么壞水兒。
原煥只是笑笑,不打算插手武將們之間的小摩擦,不對,呂布和孫策之間只能是前輩教育后輩,連摩擦都算不上,閑兒自人瞎鬧騰,就當是小霸王獨當一面之前的最后考驗吧。
軍功這種好東西什么時候都不嫌多,有仗打哪兒來的軍功,何況天天在家躺人都要歇廢了,當然要積極辦差行。
張合太史慈他們要去青州,連孫策那個毛頭小子都要去江東搞情,他們這樣一當百的驍勇武將怎么能在家閑。
呂布和麹義眼睛一亮連忙應下,隨手從官署里拉了個下人讓他去孫府傳信,然后親自護送他們家主公回府。
像他們這樣的武將,不怕到處平亂打仗,就怕有仗打。
冀州牧派人平定黑山賊的消息很快傳遍天下,朝廷對實力雄厚的冀州越發警惕,王允時不時召集心腹到府上開個小會,試圖像前討伐董卓一樣讓大家伙兒對尚未露出獠牙的冀州口誅筆伐。
青州刺史焦和死的突然,還一并帶走了名氣斐然的孔融,朝廷法派兵前往,千挑萬選選出了個資歷謀能執掌一州的士孫瑞士孫君榮為青州牧,還要擔心士孫君榮能不能平平安安抵達青州。
主公肯定把要緊的活兒都給他們留呢。
皇甫將軍已經老了,僅剩的三萬兵馬還要防備隴西賊寇,冀州那邊動不動就是數十萬大軍,又有呂布那等悍將,就算把皇甫將軍召回來也不頂用啊。
如此情況,他們理應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
袁家小兒此時上書讓冀州將領前去青州,險惡用心昭然若揭,雖帶去的大多是之前從青州帶走的百姓,但是那些百姓去了趟冀州,天知道被他忽悠成什么樣子。
冀州兵強馬壯,黑山賊百萬之眾都能剿滅就剿滅,再想想朝廷,他們想清剿黃巾賊還要靠各州郡單獨招兵買馬,如那棄朝廷而去的冀州牧想要對天子不利,偌大的朝廷,誰又能攔得住他們
天底下能得百姓愛戴的父母官不多,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王司徒還要懷疑人家心懷不軌,是不是有點過了
荊州牧劉景升將荊州治理的井井有條,益州牧劉君郎把益州把持的密不透風,幽州牧劉伯安之前在幽州同樣是頗得民心,這幾位得勢時不見王司徒什么,怎么換成冀州就改了辭。
冀州如今有表露出對天子不利的思,但是將來的情誰又得準,現在提防,總好過那邊突然發難,他們這邊亂成一團。
王司徒是高風亮節憂憂民,就老淚縱橫,然而當初董卓入京是犯了眾怒,如今原煥遠在冀州為民除害,冀州在他的治理下安居樂業,最大的禍患黑山賊也已經平定,百姓對州牧敬仰尊崇,據不少人在家里供奉長生牌祈求他身體康健繼續留在冀州。
劉表劉焉劉虞出任州牧,也見誰主動幫扶朝廷,反而是那袁、原煥原州牧時不時支援糧草,忠君之心人不知人不曉,王司徒這么欺負人,只怕不是冀州想反,而是他想逼冀州造反。
自古官逼民反,百姓有口難言,如今朝廷逼迫州郡,州郡又能比百姓好哪兒去
劉姓宗親當州牧真的比外姓妥當嗎
未必吧。
不管怎么,朝廷掌控的兵馬有限,想干什么都要瞻前顧后,看冀州再不順眼也只能嘴上,畢竟兵強馬壯的是對方,卵擊石萬萬不可取。
顯上不能做什么,私底下給袁家找點麻煩還是可的。
可憐啊,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