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心里嘀咕著,面上絲毫不顯,甚至還有些興奮,“主公接下來想干么”
冀州地廣糧多,如今黑山賊已經平定,正是干大事的好機會,他們再慢慢吞吞只專注于內政,外頭以為他們不還手罵不還口,指不定有多少人想從他們身上撕塊肉下來。
他郭奉孝看人不會有錯,就說他們家主公不會一直沉寂,大鵬一日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他們家主公想出手,天底下還真沒個人攔住。
原煥屈起指節輕輕敲在書案上,俊顏朗目,身姿挺拔,帶著世家子特有的溫矜貴,“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看西涼撐到么時候。”
如果只是馬騰韓遂那些武將,他們說算計就算計了,架不住現在的涼州有個算無遺策的毒士賈詡,若是隨隨便便對西涼計,十成十要被他反拖進他的圈套里。
左右快吃不上飯的不是他們冀州,不急,不急。
金烏西垂,天邊掛著炫麗的彩霞,寬敞的官道上,一隊駿馬飛馳而過,帶起的灰塵飄了許久才又落下。
兗州許久沒有下雨,好在他們去年開溝挖渠修建了不少引水的工具,不農田灌溉要難倒不少人。
縱馬飛馳的小隊人馬在昌邑城外停下,已經養好傷的小霸王孫策趕了一天的路依舊神采奕奕,等守城的士兵驗明身份,立刻又想翻身上馬飛奔去找他爹。
周瑜疾手快把人拉住,滿無奈的說道,“城內禁止縱馬,你想讓伯父去大牢里找你嗎”
“一時情急,一時情急。”虎崽子訕訕撓頭,雖他有把握縱馬上街不傷到路上行人,但是規矩在那兒擺著,他可不想被巡邏的衛兵抓進大牢。
人家的爹可會匆匆忙忙去牢里撈人,他爹不一樣,他爹只會匆匆忙忙去牢里看他話。
呦,這不是那誰誰家的大兒子嗎天不見怎么把自己弄大牢里來了這可真是太有出息了,舉世罕見吶
噫
還是了,他他爹那岌岌可危的父子情經不起擊。
孫策搓搓胳膊,想著周瑜沒來過昌邑城,身后的個衛兵擺擺手了聲招呼,后帶著小伙伴走進昌邑城最繁華的大街。
他對這兒也算不上熟悉,不過好歹前來過一次,怎么說都比公瑾熟。
衛兵先去昌邑官署報道,得知烏程侯在軍營后又派人去軍營通知,等孫堅從城外軍營回到城內的府邸,那早早進城的臭小子依舊沒有蹤影。
衛兵尷尬的低頭不說話,他們沒有謊報消息,再怎么瞪他們他們也沒法立刻讓人出現在前。
孫堅大馬金刀坐在門檻上,手里拿著他慣的大刀,兇神惡煞的看著門口,生生嚇跑了不少過路的人。
虎崽子帶著小伙伴撒歡兒回來,看到門口坐著個面色不善的老爹眨間正經起來,腳步一錯落到周瑜身后,讓小伙伴幫忙頭陣。
他爹那么好面子的人,肯定不好意思在人面前讓他的寶貝兒子太沒面子。
俊秀挺拔的少年郎走上前,規規矩矩的彎腰行禮,“見過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