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程侯對們家主公充滿信心,遠在南陽的袁術對們家哥也充滿信心,不過倆人的想不一致,一個是堅信們家主公不會幫親不幫理,一個是堅信們家哥肯會幫親不幫理。
笑話,可是哥的親弟弟,從小和哥一起長的那種親弟弟,在外面受欺負了,哥不幫還能幫誰
涼爽舒適的書房,袁術看著輿圖皺眉研究,旁邊,戲志才淡的抿著茶水,楊弘閻象面面相覷,趙云紀靈端坐在們對面,沒一個人主動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戲志才準備倒第四杯茶的候,袁公路終于有了動靜,躊躇滿志的守人一拍桌子,聲音中滿是興奮,“子龍將軍率兵三萬,從汝南出發,聯合潁川、陳留的兵馬合圍陳國,諸位為如何”
沒有單打獨斗,孫文臺留了機會讓從陳留發兵,陳國那么點兒地方,一個人來打綽綽有余,現在能分出功勞孫文臺可是糾結了不少間,希望那家伙不不識抬舉。
袁術說完的安排,書房依舊一片寂靜,楊弘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其人沒有應聲的意思,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主公,陳王如今尚未發兵,吾等不可操之過急,等陳王開始作亂,我們才好光明正的出兵平亂,不然被對方反咬一口,反倒不美。”
晾著誰也不能晾著們家主公,心情不錯還能聽幾句勸,一旦心情不好,那是么不能干偏干么,鉚足了勁兒就知道壞兒。
陳國再怎么小也是占地千的諸侯國,莫說三萬兵,就是三十萬也沒合圍,諸侯國又不是一座城,哪能說圍住就圍住,這不是胡鬧嗎
楊弘好聲好氣的說完,戲志才也終于放下茶杯,抬眸看向不樂意等的袁術,溫聲細氣開口道,“楊從說的不錯,吾等貿然出兵,陳王反而有正當理由來攻略郡縣,且消息前幾日已經送往鄴城,人不若再等等,看看鄴城那邊如何安排。”
“哥剛剛平黑山賊,案上公務不知凡幾,小小陳國哪值得讓費心。”袁術坐正了身子撇撇嘴,滿眼不屑的說了兩句,這才暗含驕傲的又道,“不過哥情雖多,知道有南陽送去的信件后肯會最查看,畢竟我們是親兄弟,比別的么人的情重的多。”
楊弘只是笑笑不說話,覺得們家主公有點過于自信,鄴城那邊的確不會把南陽送過去的信件壓在后面,但是原因可能不是兩方主公兄弟情深,而是因為那信出自戲志才戲生之手。
官署的公文送去鄴城官署,戲志才卻不一樣,人家能直接把信送到州牧府邸,話說們現在到底是誰的屬下
楊弘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又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后,們家主公有自立之心才需思考這些,看主公現在的模樣,再看看南陽如今的安排,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反正們效的是汝南袁氏,袁氏族長的地位穩如泰山,既然如此,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干么。
劉寵目前只是蠢蠢欲動,還沒開始規模侵擾周邊郡縣,們不能主動出擊,再怎么心急也只能等,袁術在心罵著劉寵磨磨蹭蹭,擺擺手讓其人各忙各的,自個兒繼續研究陳國周邊的地形。
豫州只有兩個諸侯國,梁王劉彌老謹慎,之前豫州亂的候吃了不少苦頭,在掌控豫州后也沒表現出么不服的意思,回到王府繼續過的日子,國內政務一點兒也不插手,只賦稅能收上來,不至于讓王府的男女老少餓肚子,讓一輩子不出門可。
和梁國相比,陳國簡直把“老子想自立”幾個字貼在了門口,從陳王到陳國相再到陳國境內的百姓,和別的地方很不一樣。
簡單點說就是,袁公路可任命豫州所有郡國的長官,除了陳國。
不是不想重新任命,而是即便任命了,陳國也不認,非但不認,還能把的人趕出來,不是和陳王劉寵之前系還算可,毫不懷疑劉寵會直接派去的人砍了。
不過現在也沒好哪兒去,把人趕出來和把人砍了是不面子,哪樣是欠收拾。
袁術磨了磨牙,眼珠子一轉把紀靈和趙云留下,身邊只有這兩位最能打,趁現在還沒有開始,正好讓們商量商量怎么把劉寵那老小子打到丟盔棄甲。
自個兒占據南陽,讓劉表沒辦拿下整個荊州,心感覺美的很,但是劉寵在陳國不面子讓沒辦控制整個豫州,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