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眸光微暗,唇角微揚很快恢復正常,“主公,陳王不足懼,倒是長安城中的王司徒,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陳王死戰場上,朝廷可會借此機會難袁公路,劉寵畢竟是皇室宗親,即便犯錯也只由朝廷宗正來處置,袁公路此番不留情面,怕是會被人詬病。”
朝廷發不出俸祿,各層官署都要生亂,王司徒到時別說給別人找麻煩,不被別人找麻煩都是好的。
豫州境內世族林立,袁術派手下的人豫州各郡擔任太守之前,整個豫州可以說是群龍無首,黃巾余孽四處作亂,宗族縮居自保,百姓苦不堪言。
大司農士孫瑞前往青州當州牧,新任大司農還沒意識到情況嚴重到什么程度,朝廷賦稅收不上來,中百姓大多逃亡外,整個朝廷經是光桿司令,還要養著幾萬大軍,一旦斷了糧食來源,遲早會捉襟見肘吃不上飯。
夏天一過就是秋收,秋收時是周邊外族最喜歡來打秋風的時候,皇甫嵩手下的官兵斷不得軍餉,否則西涼的羌胡趁亂發兵劫掠,朝廷遭受的損失更大。
世道亂的厲害,想要立刻吏治清明幾乎不可,即便是戲志才這等奇才,做到也只是快刀斬亂麻,郡縣中昏庸無道欺壓百姓的官兒該殺的殺該貶的貶,殺雞儆猴把剩下的人震懾住,再重新任命精明強干的人各地當父母官,即便做不到吏治清明,也短時間內穩住郡縣的情況。
豫州沒有州牧,們暫時只做到這,反觀冀州,們冀州的百姓對官府很是維護,荀彧荀攸等人就不會像戲志才小心翼翼。
袁術拿下豫州也沒怎么心治下百姓過的怎么,只是擴大地盤和袁紹叫陣,百姓過的好不好和有什么系
家伙剛剛拿下豫州的時候不得民心,甚至稱得上民怨沸騰,如果不是戲志才和趙云很快跟回南陽,幫打理南陽郡和豫州的政務,不等陳王劉寵發兵,自個兒就得被趕出豫州。
人才還是不夠用啊。
原煥幽幽嘆了口氣,抿了口茶水讓自己耐下性子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該來的總要過來,不該來的再急也沒辦法,“有郭公則陳王身邊,陳王敗北只是須臾,奉孝最近多盯著點徐州,烏程侯讓伯符和公瑾特意繞路徐州,地方無甚將才,不過陶謙的丹陽兵驍勇善戰不可小覷,別讓個小的外面受欺負。”
袁術家伙不頂事,這些日子真是辛苦志才了。
好苦日子很快就到頭,等解決了刺兒頭陳王,將整個豫州盡數掌控手下,再想法子派個妥帖的人豫州當州牧,就不用再像之前雜事纏身。
讓孫策和周瑜回江東沒想讓們干什么大事兒,將水攪渾就再好不過,只要經費充足,以們倆的耐自混的風生水起。
有困難的時候徐州,和專門繞路徐州,聽上知道根本不是一回事兒,也不知道烏程侯和們說了什么,倆小子怎么先給著陶謙找不痛快了
當時只是和個小的說如果有困難可以派人徐州找糜竺和魯肅,糜竺邊不知道會不會幫們,魯肅肯沒問題。
有史書證,們認識之后系非常鐵,以臨淮魯家的土豪程度,遇到什么事兒都幫們用錢來擺平。
陶謙是丹陽人,周瑜是廬江人,家都揚州,陶恭祖年邁體弱,周公瑾風華正茂,又有個本事不小的叔父揚州做官,誰欺負誰還真說不準。
且看著吧,陶謙指不要被們倆折騰成什么模。
郭嘉笑著搖搖頭,“主公安心,從來只有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們的時候。”
孫伯符頗有其父之風,莽起來連呂奉先都不懼,明知道打不過還硬湊上討打,只這股子堅韌勁兒就很讓人頭疼,好友周公瑾看上文文靜靜,內里也不是個簡單人。
原煥凝眉想了一會兒,“半個月之后吧。”
書院籌備了大半年終于投入使用,院長還是桃李滿天下的大儒鄭玄,授課的先生更是比曾經洛陽太學的先生都有來歷,如此闊綽的書院,不信得到消息的讀書人不想來。
原煥沉吟片刻,想起史上倆人看上誰直接綁到身邊強迫人家們效的作風,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擔心很沒必要。
郭嘉掩面打了個哈欠,把要說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放空腦袋坐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還漏了一件,“主公,鄴城書院邊經準備齊全,只等您挑個好日子親自過,名士大儒們就過講課帶學生了。”
原煥笑罵一聲,將書案上的竹簡紙張收拾妥當,然后帶著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家伙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