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能打不只他呂奉先一個,留這么個身邊還不夠糟心,干什么啊這是
荀彧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算是看出來,郭奉孝那聰明腦袋瓜無能及,平日里有無數種法惹生氣,可是這聰明腦袋瓜現遇到敵手,他再怎么聰明,遇到聽不懂他話中深意木楞腦袋也是對牛彈琴。
倒是有趣。
荀文若唇角揚起一抹弧度,趁那兩旁邊互瞪,看向他們家主溫聲說道,“主想要扶持寒門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是現,主剛剛冀州站穩腳跟,扶持寒門不是年就能做成事情,為主大業不毀于一旦,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還以為文若勸幾句,螳臂當車,知進不知,不量力而輕敵,怒其臂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等如今所為,與以臂擋車螳螂無甚不同。”原煥笑回道,聽郭嘉和呂布小聲爭執,自己也有心情和荀彧調笑。
荀彧對他們家主時不時冒出來惡趣味無可奈何,“若此事由別來做,或許是螳臂當車,是現想推動大勢是主您,主有自信能做成,等身為臣屬,自然不滅自己威風。”
“你倒是有信心。”原煥笑意盈盈說,心中悄悄松口氣,他原本也沒想那么早和天下世族正面剛,沒想到郭嘉大喇喇想那么長遠,現荀彧也持贊同意見,以后正將事情之于眾時候,遇到阻力就能少。
這是好事。
兩說幾句,荀彧想起給鐘繇寫信事情,斂笑意問道,“主,元常如今陛下身邊為官,要他此時離開長安,可是長安城要亂”
“衛覬昨日傳信過來,西涼馬騰韓遂缺少糧草,已經到假扮馬商販賣戰馬到關中地步,戰亂之世良馬難求,價格更是居高不下,關中有本事吃下他們手中戰馬不,衛氏是他們好選擇。”原煥沒有說長安城怎樣,而是提起涼州馬騰韓遂情況。
涼州大馬,橫行天下,董卓當年心腹精銳皆是涼州兵,從馬騰韓遂手中出來戰馬,即便只是他們挑出來劣馬,也比中原許戰馬強壯。
衛氏靠販賣精鹽賺盆滿缽滿,衛覬將生意限制關中,是關中百姓背井離鄉四處逃亡者不知凡幾,益州道路不同,大數逃亡冀州荊州,也有少部分拖家帶口一路向西跑去西涼。
馬騰和韓遂占據西涼已久,他們董卓入京時候就覬覦中原,一直找機和董卓一樣入主中原,對中原,尤其是關中長安消息格外關注。
奈何西涼荒遠偏僻,每年糧食都不夠吃,以前可以張口像朝廷要,現朝廷馬上連自己都養不活,哪里能摳出來糧食給他們,為按時給將士們發軍餉,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販賣戰馬為何不找們不找并州袁本初而是找河東衛氏”荀彧眉頭微蹙,下意識覺得有蹊蹺。
戰馬和其他東西不一樣,不是有錢就能要,河東衛氏向來低調,又和朝廷關系緊密,完全沒有脫離朝廷招兵買馬意思,西涼賣戰馬給他們究竟是何居心
郭嘉和呂布聽到這里停止吵架,試圖加入新話題。
“并州混亂,袁本初沒錢。”郭奉孝捏捏下巴,眼珠一轉提出一種可能。
呂布不甘落后,“冀州什么都不缺,馬騰韓遂高攀不上主。”
郭嘉眉頭一皺,“衛氏制鹽之法來自主,這件事知道不,難道馬、韓二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試圖借此機交好主”
呂布嗤笑一聲,“得吧,分明是那倆家伙想法拱火,河東衛氏有錢,是他們有錢只給朝廷,西涼戰馬到衛氏手中,就算衛氏沒想法,以朝廷里那些行事作風也覺得衛氏有想法,一來二去指不定衛氏就被逼到有想法,只要衛氏不給朝廷送錢,就算那些錢到不西涼,西涼大兵殺到關中也比現容易得。”
不就是拱火嘛,這事兒他可太熟。
兩個各執一詞,誰都不服輸,瞪對方一眼后動作一致看向他們家主,“主,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