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在南陽當太守,對豫州之事鞭長莫及,汝南袁氏再怎么勢大也沒法和劉姓皇室比,要他一天不是豫州牧,這豫州就輪不到姓袁的插手。
兵貴神速,如果他們的速度足夠看,甚至連秋收都不會耽誤,整個豫州就會都掌控在他的手上。
且不說他們現在不一定能和袁術正面抗衡,出兵的理就名不正言不順,明明可以占據洛陽之后順理成章拿下豫州,現在開戰反而落了下乘。
郭公則前年在冀州輔佐冀州牧,后來不知何舍了袁紹轉投袁術,現在又來投奔王爺,這家伙真的不是袁氏派來胡攪蠻纏的細嗎
駱俊沉臉看了郭圖一樣,越發覺得這人不懷意,“王爺,孫文臺不得不防,譙郡也不能隨隨便便進攻,如若王爺真的想要圖謀大業,聲名二字就不能放棄。”
豫州居于天下之中,陳離洛陽城不過四百余里,他們現在該做的不是主動出擊,而是低調積蓄自身力量,找到機會以洛陽城根基來平定天下。
王爺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小皇帝雖是靈帝之子,卻是被董卓老賊扶持上位的傀儡,要他們運得當,完全可以讓天下人以他們正統。
不過是兩三年的功夫,哪里就非要現在開戰了
更有甚者,曹操之前抵御黑山賊的時候求助冀州,兗州恢復生產之時也是冀州不斷往那邊送糧,孫堅之子孫策在冀州牧麾下做事,兩個人隱隱都有以冀州首的意,萬一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兗州就絕對亂不了。
郭圖嘴上說的,卻把事情往了說,現實不可能和他想的一樣,王爺實在想開戰也不是不行,至少要把陳境內安排才行。
而且王爺千金之軀,怎能親自上陣殺敵,不出意外還,要是出了意外,接下來的陳該如何是
現在得了個壞名聲,將來就可能不得民心,不得民心如何得天下,了以后不至于寸步難行,開始就不能胡來。
郭公則慣會胡言亂語,他的話乍一聽似乎的確像那么回事兒,仔細想想卻四處都是漏洞,無論如何,陳留之兵不得不防。
幽州劉虞和公孫瓚不和已久,公孫瓚和劉虞開戰也在意料之中,但是兗州不同,曹操和孫堅在兗州那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傳出他們兩個關系不的消息。
“王爺。”駱俊還想再勸幾句,然而即便他再怎么勸,劉寵認準一點,譙郡的那點守軍不是他的對手,劉表能牽制住南陽的大部分兵力,豫州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們劉姓宗親可以守望相助,袁氏可不一定,袁公路袁本初哥倆兒之前掐的要死要活,袁紹在并州聽到他和劉表聯手干掉了袁術,指不定還要感謝他們倆。
啥也別說了,明天就出兵拿下譙郡。
郭圖斜眼看駱俊,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相多慮了,袁公路要防備荊州劉景升,能派來豫州的兵力有限,豫州郡縣無人是王爺的對手,正是我眾敵寡的時候,此時不開戰,等到譙郡向四周求救求來救兵,豈不是白白喪失大機會”
“公則說的在理。”劉寵點點頭,抬手讓駱俊不必多說,“袁氏已經是秋后螞蚱,荊州劉表看袁術不順眼已經久,本王拿下豫州,劉景升拿下南陽,一旦豫州開戰,荊州立刻就會起兵支援,此戰本王必勝。”
豫州有陳一處安穩,其他郡縣久經戰亂,百姓不安兵無戰意,正是他們出兵的良機,非等到對方養精蓄銳士氣昂揚再開始打,他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郭圖小人會霸王爺不撒手,他們跟在王爺身邊已久,于情于理都和相更親近,左右他們陳兵強馬壯,十幾萬大軍的大軍拿下豫州成功的可能大,也不用太擔心。
而且即便敗了,他們家王爺身漢室宗王,袁術也不敢對他做什么,王爺碰了釘子自然就知道那郭圖不可信,吃了虧就知道究竟誰可靠,以前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