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長安朝廷,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宗要是有本事,早就先把小皇帝救出苦海了,哪兒管得外面那宗親王室的死活。
劉寵率先派兵,理虧的是他自己,死在戰場上也怪不了別人。
烏程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陳,在官署里轉了一圈嘖個不停,怎么什么地方都比兗州舒服,他回去是不是應該提醒曹孟德重修昌邑官署
孫堅賊子竟然真的趁人之危,如此行徑與賊寇何異
烏程侯就知道干這種事兒容易被罵,以他根本沒去大佬,左右這次是來幫忙,又不是真的打地盤,不需要他來解決后續問題,要等到趙子龍那邊干掉劉寵就行。
哦,以趙子龍的子,大概率會把人抓起來,年輕人就是心慈手軟,如果這會兒在譙縣的是他,管他什么王,戰場上刀槍無眼,殺了就殺了,還能從地底下就爬出來索命不成
冀州,鄴城。
天氣悶熱,院子里的草木也蔫兒蔫兒的沒精神,在太陽沒下山之前,街上不半個人影。
看看人家這官署,再看看他們昌邑那官署,簡直沒臉拿過來比,州府應該比郡城更才對,他們不說和冀州鄴城官署比,總不能連其他地方的郡城都比不上,說出去多沒面子。
他們兗州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窮困潦倒的兗州,現在的兗州糧倉里有存糧,倒也不是讓他剛有了點家底就開始奢侈,至少別再冬天漏風夏天漏雨。
不行,他回去一定得和曹孟德說道說道,就算不了他自己,了別的兄弟,昌邑官署也得翻修一遍。
荀彧和沮授琢磨了兩天,快藏書樓外的告示欄又多了幾張告示,官府征召人才,自覺有才之人皆可以到鄴城官署來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官府征召往往都是某個人發,少有這樣大張旗鼓的時候,沮授的招賢令寫的激動人心,當天藏書樓里的讀書人就少了一大半。
昔年燕昭王筑黃金臺招賢臺,冀州古燕趙之地,燕趙多奇士,如今州牧大人效仿燕昭王召集天下人才,有志之士自當前往效力,如此才對得起州牧大人建藏書樓之恩。
鄴城書院的招生告一段落,那沖大儒們名氣而來的學子們看到貼在門口告示欄處的名單幾家歡喜幾家愁,榜上有名的興高采烈,榜上無名的唉聲嘆氣,不管榜上有沒有名字,離開鄴城的卻沒有幾個。
他們是讀書人,要在藏書樓留下姓名籍貫,依舊可以進去翻閱典籍,即便進不了書院,能在藏書樓多看幾本書也是此行不虛。
在家大族把持學習機會的當今,識字的人少之又少,難得能把那么多讀書人湊在一起,哪兒有讓他們天天清閑到躲在藏書樓里看書的道理。
他們家主公的確是個神仙人物,但是也沒到他們說的那樣,至少子促狹起來就氣人,照這人說的那樣,他們家主公哪兒是凡人,分明就是九天之上的仙人。
“神仙人物”和“神仙”不能等同,他們是集體受刺激了嗎
郭鬼才震驚不已,悄悄混進那讀書人中聽了一會兒,搞明白他們的心路歷程之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
燕昭王筑黃金臺招賢臺,以金相誘略顯俗氣,州牧大人建藏書樓招賢樓,既顯風雅又不至于混進大字不是一個的地痞流氓,比之燕昭王還要更勝一籌。
不愧是他們神仙一樣的州牧大人,心就是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