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喬鐵一行人就來到了市第二人民醫院。
喬施恩和歐陽羽雙雙入院,生命垂危。
就連醫院的一把手周世昌都驚動了,親自來醫院坐鎮。
“你們怎么回事病人的情況那么嚴重,你們怎么也拉回來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療水平和設施,都比我們醫院要強,為什么不送過去”周世昌正在大罵急救中心的負責人。
“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們身份。”負責人委屈地道。
在工作當中,周世昌的指示可不是這樣的。
醫院也講效益,講創收,急救中心都有硬性任務,要完成一定的急救任務。只要不是沒氣的,都可以朝醫院里面拉。
“不知道他們身份就可以隨便處置你有沒有站在傷者的立場上考慮你對得起身上的這身白大褂嗎”周世昌義正言辭,情緒激動。
“周院長,喬家老爺子來了。”一個副院長進來匯報。
周世昌頭皮一麻,立即做出一副很凝重的神情,飛快地朝搶救室走去。
“誰是你們醫院的負責人”
周世昌過去的時候,看見喬鐵面色鐵青在詢問負責人,心里暗叫一聲倒霉,快步走了過去,“喬老爺子,我是院長周世昌。”
“我孫子的情況怎么樣”喬鐵道。
周世昌面色更加凝重起來,道“把兩位傷者送到醫院的第一時間,我院就對傷者展開了搶救工作,經過我院全力救治,傷者基本度過了危險期,生命體征趨于平穩。”
喬鐵就松了口氣,不管如何,保住了性命就好。
“只是”
喬鐵一顆心又懸了起來,用凌厲的目光盯著周世昌,“只是什么”
周世昌硬著頭皮,道“只是,傷者睪丸嚴重破裂,手術修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需要采取切除手術才行。”
說著,周世昌臉上也露出幾分震撼。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才會把人打成那樣啊
全身軟組織挫傷,淤血,肋骨骨折,胸膜受損,氣胸,小腿脛骨骨折,睪丸也保不住了。
“哪個傷者”喬鐵心中還存了幾分僥幸。
“兩人的情況差不多。”周世昌道。
“啊”
喬鐵聞言,如遭驚天霹靂。
喬家人丁興旺,但都是陰盛陽衰,從喬鐵到喬安泰再到喬施恩,都是一子單傳。
現在喬施恩連后都沒有,那東西一旦切除,喬鐵簡直無言面對列祖列宗。
喬安泰道“轉院可以嗎”
周世昌搖了搖頭,道“現在傷者情況還比較危急,不適合轉院。”
想了想,周世昌又道,“恕我直言,傷者的睪丸破裂非常嚴重,就算轉院,恐怕也很難保住。”
喬鐵聽到這里,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周世昌立即安排醫務人員,對喬鐵進行搶救。
好在,喬鐵只是遭受了精神打擊昏迷,情況并不危重,緊急救治了幾分鐘,喬鐵就悠悠轉醒。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喬鐵不死心地道。
周世昌覺得肯定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但他不能這么說,起碼要讓喬鐵看見他盡力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