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顯然了解魏冉,以魏冉的身份不方便親自動手,他抓起一個空酒瓶,猛地一下砸在了馮震頭上。
“砰”
一聲響,酒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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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砸的可不是啤酒瓶,而是白酒瓶,比啤酒瓶要略厚,這一酒瓶下去,馮震的額頭上面,很快就有兩道血流徐徐而下。
馮震沒有痛呼,甚至沒有皺眉,他面不改色,反而陪了個笑臉,道“既然你們不同意,那我就不打擾了。”
馮震是劉軼的心腹,他行事的宗旨就是為劉軼解決麻煩,而不是給劉軼惹麻煩。
魏冉是副區長的兒子,事情又和拆遷有關,鬧大了影響不好,他愿意吃這個虧。
看見馮震想走,海子以為馮震害怕,一只手就按在馮震的肩膀上面,陰著臉道“跪著吧,我們什么時候吃完,你什么時候走。”
林天成暗自搖頭。
恐怕魏冉等人有麻煩了。
就憑馮震挨了一瓶子,還能做到面不改色,就不是尋常人物。
馮震的臉色有點難看了。
挨一瓶子沒關系,他扭頭就走,別人也不認識。但如果當這么多人的面下跪,說不定就會被人認出來,丟的是劉軼的臉面。
看見馮震沒有跪,海子對馮震道“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廢了”
魏冉這一桌子,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少人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劉軼和高天也看見了這一幕。
高天的臉色,已經變的極其難看,對劉軼道“老弟。一個區長的兒子,就能在你面前翻云覆雨,我看這個項目還是盡早收手,別把我的棺材本賠掉了。”
劉軼本不愿意得罪魏冉,倒不是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事實上,不要說是魏冉,就算是魏區長本人,見了劉軼也要客客氣氣。
只是現在,他必須拿出態度,穩住高天。
權衡利弊后,劉軼很快就拿定主意。
他目光落在魏冉等人身上,臉上露出幾分冷笑,道“高總,看好了。今日,我劉軼就讓你吃下一顆定心丸。”
說完,劉軼略微提高聲音,“小馮,讓他們過來。”
馮震微笑道“我老板請你們過去說話。”
“你老板算什么東西叫我們過去就過去”海子眼神一乜。
自稱小平的男子也冷笑道“怎么我們嚇大的你信不信,就算你老板過來,我也要叫他跪在這里。”
馮震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可覺察的嘲諷,“我老板是高新區劉軼。”
“我管你劉一還是劉二”一句話還沒說完,小平的臉色就僵硬起來,幾乎是一瞬間,酒就醒了一大半。
魏冉等人也是面色驟變。
他們當然知道馮震說的是劉軼
高新區的黑老大,手里養了不少逞兇斗狠之徒,在高新區一言九鼎,因為背景強大,還弄了一個區政協委員來當。
以前高新區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把劉軼的一個手下打殘了。結果局長就去市局當巡視員了,局長的兒子也轉學去了外地。
這幾個人算魏冉來頭最大,但魏冉很清楚,就算是他爸爸和劉軼見面,那次不是賠著笑臉
要早知道欒家村的事情和劉軼有關,魏冉提都不敢提。
幾乎是在一瞬間,魏冉等人的氣勢就一瀉千里。
特別是動了手的海子,一顆更是心緊張地跳動起來。
看見其他人不敢說話,魏冉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他臉上露出幾分意外,還有幾分做出來的狐疑,道“你是劉軼軼哥的人”
“過來說話吧。”馮震知道劉軼要做給高總看,這群人要倒霉了,就不再賠笑臉,說完轉身就朝劉軼那一桌走去。
魏冉朝馮震走的方向看去,見劉軼正在臨湖一角和人吃飯,心里暗叫一聲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