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的意思是,凌遠山的根基在云城,就算他可以給凌遠山充足的資金支持,凌遠山也很難迅速在鳳城發展。
如劉軼這樣的地頭蛇,在鳳城,除了何家這棵大樹,肯定還會有自己的關系網。介紹劉軼給凌遠山認識,便于凌遠山在鳳城打開局面。
只是,劉軼的警惕心也挺強的,恐怕在沒有看見林天成展示出絕對實力之前,不會乖乖聽話。
林天成也不急,他道“既然是何志雄要見我,你讓他來找我吧。”
劉軼驚異地看了林天成一眼,“現在嗎”
“可以。”
劉軼巴不得立即答應下來,但又怕林天成后悔嚇的跑了,又道“林醫生,就這樣見何志雄,會不會太冒險了”
林天成和何家的事情很大,憑林天成在云城的關系,很難使上力氣。在鳳城,林天成本來就是孤家寡人。
他笑了笑,道“你叫他過來吧。”
劉軼見林天成不像開玩笑,便走到旁邊,撥通了何志雄的電話,“老板,我已經把林天成引出來了。他也愿意和你見面,讓你現在過來。我只是說你要和他談談,不會為難他,所以他是一個人來的。”
何志雄不高興地道“我不是讓你叫他來見我嗎”
“他哪兒敢啊”
何志雄沒有多說什么,問清楚地方后,交代劉軼一定要把林天成穩住,便掛了電話。
何志雄并沒有在自己家,而是在陸家。
何志雄也知道林天成很厲害,他身邊并沒有能夠壓制的住林天成的高手,除非采取人海戰術,或者暗殺。
只是,這種手段,在有實力的家族眼中,是上不了臺面的。
窮文富武,不少有底蘊的豪門世家,都有尚武之風。你家要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高手,都不好意思自稱世家。
哪怕自己家里,沒有練武的料,也會另外供奉高人。
何志雄供奉的高人,就是陸家的家主陸寶國。
陸家是習武世家,陸寶國本人一身功夫早已經練到了家,在鳳城武術界都是泰斗般的人物,還掛了江岸省武術協會副會長。
江岸省武術協會的副會長有十幾個,但很多都是沽名釣譽,濫竽充數之輩,能夠當副會長都是走關系。陸寶國可不一樣,因為陸寶國有真功夫,根本不屑入協會,省武術協會的領導上門多次,陸寶國抹不開情面,這才掛了個副會長。
此時,陸寶國正在練功。
他已經是七十歲高齡,滿頭白發,但他白頭發只是家族遺傳,他人看起來卻是精神矍鑠。顴骨高聳,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看起來還是飽滿玉嫩,頗有幾分彈性。
在陸寶國旁邊,還圍了不少年輕人,都是陸寶國的弟子,個個眼都不眨地看著陸寶國。
陸寶國正在舞棍。
兩米多長的烏木棍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在陸寶國手中舞的令人眼花繚亂,他每一棍打出,都會帶起一陣惡風。
因為今天何志雄上門了,陸寶國也心存了點賣弄的意思。
他一套棍法打完,突然呼嘯一聲,手中長棍一甩,斜刺里劃在粗大的木樁上,登時皮破木裂。他手中的桿子尖端一下子仿佛變成了鋒利的斧刃,在木樁上生生破開了一個碗大的豁口。
再一聲呼嘯,陸寶國猛一扭腰,烏木棍如流星趕月一般超前扎出,就聽砰的一聲,又在木樁剛露出的豁口上狠狠搗了一記,等他放開手來,才發現這烏木棍竟是扎進樹干深有三寸之多,懸空而立,嗡嗡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