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伸手和楊業握手,淡淡道“受驚談不上。不過,要是你再來晚一步,就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林天成不是開玩笑,一旦沖突發生,憑他的本事,不知道多少人要被打成殘疾。
楊業卻誤會了林天成的意思,他連連點頭,賠笑道,“林先生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交代。”
說完,楊業轉頭瞪著張廣良,狠狠道,“張廣良,你好大的威風啊你剛剛說要打死誰你說,你要打死誰虧你還是公安系統出來的,竟然這么猖狂,你眼里還有沒有一點王法你心中還有沒有半點正義”
“楊廳,我”
“事實證明,當初把你清理出警察隊伍,是多么明智的選擇。但我覺得,你這種目無法紀之徒,清理出警察隊伍還不夠,你應該進監獄。”
這下,張廣良也知道,他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
他趕緊滿臉賠笑,道“楊廳,誤會,你誤會我了,有您這個老領導看著,我哪里敢亂來我剛剛不是要打林先生,而是要打張學文。”
張學文傻眼了,連忙道“爸”
“啪”
張廣良一巴掌打在張學文臉上,“爸什么爸仗著這里是你的地方,你就在這里耀武揚威我張廣良也是造孽,才會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今天我就要大義滅親。”
說著,張廣良又要去打張學文。
他確實很生張學文的氣。
張學文在場,事情不應該鬧的這么大才對。
“滾,滾。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了。”楊業大聲呵斥道。
“是是是。老領導,我回家后,一定好好教育一下學文。”張廣良點頭如搗蒜。
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在張廣良和張學文離開后,楊業又是滿臉笑容,對林天成道“林先生,楊帆還小,不懂事,今天是她沖撞了你,希望你看在我的老臉上,原諒她這次。”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傻傻地看著楊業。
每個人的思緒都在凌亂。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楊業不是楊帆的爺爺嗎他不是來給楊帆出面的嗎怎么會是這樣的情況
很快,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去看林天成。每個人都在想,他到底是有多大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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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天上人間已經被清場完畢。
廖經理推開包廂的門,在他身后,是一個個膀大腰圓,紋身遍布的壯漢,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陰森冷意,目光不善地看著林天成等人。
支勇等人個個面色慘白,戰戰兢兢。
此時此刻,他們只能祈禱,林天成完全轉移了楊帆的怒火,不會牽連到他們。
張廣良也在看林天成。
他可以感覺的到,林天成就是今日罪魁禍首。
當然了,事關重大,他還是要確定一下的。
張廣良咬牙切齒,問道“是誰在這里鬧事”
張學文立即伸手指著林天成,“是他,就是他。我們都是被他打的。”
張廣良咬牙切齒,對林天成點了點頭,道“小子,我不管你來頭有多大,背景有多深,今天,我都要把你活活打死。”
說著,張廣良伸手一指林天成,幾乎是把最后一句話給吼了出來,“給我打,打死”
“啪”
張廣良一句話還沒說完,臉頰上面就挨了重重的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不小,打的張廣良朝旁邊趔趄了一步,他立即捂著臉頰,面色陰沉的可怕,暴跳如雷道,“是誰是誰打我”
“是我”楊業大喝一聲,走到張廣良面前,面色同樣黑的可怕。
好險
又是好險
哪怕他晚進入包廂一分鐘,恐怕杜家文今天就不是來撈人,而是來收尸。
一旦杜家文要撈的人,和他楊業的孫女發生沖突,結果死了,楊業可以肯定,不要說是張廣良,就算是他都要玩完。
“楊廳。”張廣良捂著臉頰,滿臉難堪,還帶了幾分委屈和不滿。
這么多年,他以楊業馬首是瞻,立下汗馬功勞,這還是第一次,楊業當這么多人的面打他。
由此可見,楊業心中的怒火有多么強烈
聽到張廣良叫楊業楊廳,大家哪里還不明白楊業的身份
除了楊業,又有誰敢大耳光抽張廣良